或零散住户。”张朔判断,“我们需要更详细的地图,以及关于这片水域各方势力的信息。特别是,罗盘和钥匙为何会对那个方向有如此强烈的反应。”
“上岛打探?”陈拓问。
“太冒险。我们身份敏感,容貌虽已修饰,但口音、举止仍可能与本地人格格不入。”林傲霜摇头,“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妥的渠道。”
张朔沉吟片刻,道:“太湖之上,消息最灵通的,除了各路水匪湖帮,便是那些往来各岛、贩卖杂货、同时也传递消息的‘水货郎’。我们可以扮作遭遇水匪、财物尽失、流落至此的北地行商,雇请一位可靠的水货郎,送我们去罗盘指引的大致方向,并沿途打听消息。只要出得起价钱,这些水货郎通常口风紧,且对各岛情况了如指掌。”
“钱……”林傲霜摸了摸怀中,定金还剩数百两,金叶子也还有几十两,支撑一段时间应该够。但坐吃山空不是办法。
“我们可以用那几块金属碎片和部分不重要的情报,与某些识货的势力做交易,换取资金和所需物资。”张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太湖地区暗流涌动,对星髓、古物感兴趣的,恐怕不止一方。但必须极其小心,不能暴露核心。”
计议已定。又两日,陈拓扮作落魄的护卫,去往附近稍有人烟的岛屿,用一块小金叶子,雇请了一位看起来老实巴交、在这一带跑了十几年水路的老水货郎,言明要前往东北方向“寻亲”,并想打听些当地风土人情和“新鲜事”,报酬丰厚。
老水货郎姓陶,五十来岁,皮肤黝黑,满脸风霜,话不多,但眼神精明。他打量了三人几眼,尤其多看了林傲霜那尚未完全恢复血色的脸和手上的薄茧,没多问什么,只收了定金,约定次日清晨出发。
次日,小船换成了老陶稍大些的乌篷船,载着三人,离开荒岛,朝着东北方向,那片被湖光山色与重重谜团笼罩的岛屿群驶去。
湖风拂面,水鸟翱翔。太湖的景致开阔壮丽,但三人心中却无半点闲情逸致。秣陵关的生死搏杀似乎已远,但新的征程,刚刚开始。钥匙与罗盘的指引,将他们带到了这片陌生的水域,也带向了更深不可测的未来。
林傲霜站在船头,望向水天相接处。怀中卷轴的厚重,钥匙的温热,星脉深处新生的力量,都在提醒着她肩负的重量与前路的凶险。
水寨火中夺遗藏,太湖波上启新章。
星图指引迷雾深,前路何方杀机藏?
且看孤舟闯龙潭,星脉重凝刃试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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