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秀议论纷纷,余沧海心中亦是波澜起伏。
今日生死关头,竟让我窥得辟邪剑法三分真意。
那裘千屠的父亲虽不知是何人,但想来应是一名隐世高手。
连此人都言辟邪剑法为天下第一剑法,自是不会虚言。
师傅当年到死都念念不完此剑法,应是见识了此剑法的神妙所在。
只是我这剑法徒具其形,未得心法要诀。
若待那裘千屠卷土重来,恐怕难承其威。
且此人看似正派,实则心狠手辣,途中欲对我下杀手。
他既已知晓我身怀绝世剑法,日后必不会善罢甘休。
为今之计.....
良久后,余沧海稳住伤势,艰难睁开双眼,神色阴鸷道:
“通知你们的师兄弟收拾行囊,咱们明早动身。”
侯人英眼中精光一闪,却明知故问道:
“师傅,去哪。”
“你们几个陪我去福建。”余沧海重重咳嗽两声,脸上浮现出狠辣之色,“其他人......分赴各省,我要让福威镖局寸草不留。”
“谨遵师命!”四人齐声应诺,匆匆退出大殿安排。
待脚步声远去,三清殿响起余沧海低若蚊蝇的声音。
“这辟邪剑法,我必须到手,只要练成这绝世剑法,区区铁掌帮便不在话下。”
“正好此行也可为师傅一血当年之耻。”
裘图等人离开青城山后,在灌县休整了一夜。
当晚,裘图暗中离开了片刻。
而后一行人便直奔川南瓦屋山。
四月十二。
川南瓦屋山笼罩在朦胧月色之中。
山间雾气氤氲,松涛阵阵。
一弯盈月悬于天际,星光点点洒落在山顶银池之上,泛起粼粼波光。
木屋前,裘图负手而立。
他褪去上衣,露出精壮的身躯。
月光下,古铜色的肌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双臂肌肉虬结,随着呼吸起伏如蛰伏的巨蟒。
一口三尺见方的铁锅架在熊熊烈火之上,锅中铁砂已被烧得通红。
两名铁掌帮弟子汗流浃背,正卖力地推拉着风箱。
火舌吞吐间,热浪扑面而来,将裘图散落的长发吹得猎猎飞舞。
裘图接过弟子双手奉上的五仙血酿,仰首一饮而尽。
一名弟子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往铁砂中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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