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里溢出闷哑的呜咽,随即哭声决堤,凄厉而痛苦。
“我儿在狱中被严刑拷问,只要他不认罪,就不停地严刑拷打,可怜他全身上下连一块好皮肉都没有了。
他实在是受不住了才认下了杀妻和贿赂县令的大罪。”
张氏想起自己死后,魂魄飘到狱中看到儿子的惨状,哭得撕心裂肺。
云昭想起自己生死不明的儿子,心有戚戚焉,眼眶不由红了,转述时声音带着一抹轻颤。
陈县令听后,黑着脸不停地在屋里徘徊。
屋里没人再说话,陷入了一种令人沉闷的安静之中。
许久,陈县令道:“不对,如果事实如你所说,那孙氏的尸骨去哪儿了?
长河县的仵作验出尸体不是孙氏后,黄县令还派了不少人四处寻找,都没有结果,还有,水井捞出来的男尸又是谁?”
云昭抿了抿嘴,顿了一息才开口。
“孙氏她根本就没死,自然找不到她的尸体。”
“什么?孙氏没死?”
陈县令一家三口同时惊讶地叫了出来。
陈县令道:“没错,这桩案子最初只是赵庆报案称孙氏失踪,是孙氏父母怀疑赵庆杀妻,去衙门告状才引发了后面的事。”
张氏像是忽然间受到刺激,脸色狰狞,喉咙溢出凄厉的尖叫。
“那对畜生不如的老东西在撒谎!就是他们收了魏员外的银子,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卖了,又怕别人发现,所以便将罪名栽在我儿头上。”
“可怜我儿赵庆,儿媳孙氏,两人自成亲后一直和和美美,儿媳貌美贤淑,勤快体贴,是十里八乡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儿媳。
就因为那对狼心狗肺的老东西,生生把我一家人拆散了。”
“那姓魏的觊觎我家儿媳的美貌,又仗着在京城有权贵亲戚撑腰,强占人妻。
可怜我儿媳孙氏,至今还在魏家的地窖中关着,被折磨的几乎没了人形......还有我可怜的孙子孙女......”
张氏浑身颤抖,最后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云昭没料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,震惊半晌,方才将话转述给陈县令听。
“你说那孙氏至今还藏在魏家的地窖中?”
陈县令没想到一桩杀妻案竟然一波三折,牵连出这么多人。
陈辉少年心性,急得一下子弹跳起来。
“爹,救人要紧,咱们别耽搁了,赶紧回去救人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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