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索然无味。
那些虚伪的应酬、冰冷的礼仪以及外家人永无止境般的叩拜,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
这具身体本就年幼,精力有限,加上之前溜出去耗费了心神,此刻安心下来,温暖的怀抱和规律的心跳成了最好的催眠曲。
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,最终抵抗不住困意,抓着张隆泽胸前的一缕衣料,歪在他怀里,沉沉睡去。
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小脸在狐裘毛领的簇拥下显得恬静而毫无防备。
张隆泽在她呼吸变化的瞬间就察觉到了。
怀里的小东西原本还有些不安分地动来动去,此刻却彻底安静下来,变得软绵绵一团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那张精致的小脸埋在雪白的狐毛中,睡得正香。
他没有惊动她,甚至连抱着她的手臂都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个更稳固,让她睡得更舒适的姿势。
宴席何时结束的,张泠月毫无知觉。
当她被隐约的移动感扰醒一丝意识时,只觉得周身温暖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属于张隆泽的冷冽气息,以及身下平稳的步履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,只看到模糊晃动的光影和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,意识到是张隆泽正抱着她往回走。
困意如山倒,她连发出一个音节的力气都没有,很快又沉入黑甜的梦乡,甚至无意识地往热源深处蹭了蹭。
回到他们居住的那处僻静院落时,已是丑时。
万籁俱寂,只有积雪在脚下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。
院落里没有点灯,唯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,映出一片朦胧的银辉。
张隆泽抱着熟睡的张泠月径直走入内室。
他没有点燃油灯惊扰她的睡眠,借着从窗棂透入的微弱月光,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她放在已经铺好的床榻上。
然后,他熟练的小心翼翼地开始解除她身上厚重的外袍。
先是那件华贵却厚重的银狐裘,他解开系带,动作轻缓地将皮毛从她身下抽出,没有带起一丝冷风。
接着是那件精致的粤绣粉袍,扣子有些繁琐,但他手指灵活,耐心地一颗颗解开,尽量避免碰到她温热的肌肤。
直到将她剥得只剩下贴身的柔软亵衣,才拉过厚厚的锦被,严严实实地将她盖住,连肩膀都仔细掖好,防止寒气侵入。
做完这一切,他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在床沿静静坐了片刻,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却孤直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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