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滑,酸辣鲜香,极为开胃。
麻婆豆腐的豆腐嫩滑,肉末酥香,麻辣鲜香烫,口感丰富。
白灼菜心的菜心碧绿爽脆,淋上少许豉油,清口解腻。
淮山枸杞炖乳鸽,汤色清亮,滋味甘醇,滋补暖身。
张泠月看着这一桌融合南北的丰盛佳肴,琉璃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如同落入了星辰。
“哥哥,我要先喝汤!”她指着那盅炖乳鸽汤,声音里带着雀跃。
“嗯。”张隆泽应了一声,拿起她专用的甜白瓷小碗,用汤匙为她盛了半碗热气腾腾的汤,小心地撇去浮油,递到她面前。
张泠月小口吹着气,满足地喝了起来。
一边吃着,她那小嘴还不肯闲着,指着中间的佛跳墙点评道:“哥哥,我觉得下次佛跳墙可以多放些鲍鱼。”她喜欢鲍鱼那Q弹饱满的口感。
“嗯。”张隆泽淡淡地应着,将她喜欢的菜色往她面前挪了挪。
她夹起一块佛跳墙里的海参,咬了一口,那滑腻中带着些许韧劲的口感让她蹙起了眉,“唔……”她嚼了几下,还是不喜欢,很自然地将咬了一口的海参夹起来,直接放进了张隆泽的碗里,“讨厌海参,哥哥你吃。”
“嗯。”张隆泽面不改色,对于她这种挑食和处理不爱吃食物的方式早已习惯,默然地接受了那份带着她牙印的馈赠。
一顿带着几分世俗烟火气的年夜饭,就在张泠月的大快朵颐和张隆泽沉默的陪伴中度过。
没有过多的言语,却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与默契。
饭后,张隆泽亲自拧了热毛巾给张泠月净面洗手,又帮她换上柔软舒适的寝衣。
张泠月像只慵懒的猫儿,立刻钻进了早已被汤婆子烘得暖融融的被窝里,只露出一张小脸。
张隆泽又将一个用厚实棉套包好的新汤婆子塞进她怀里,让她暖手。
“哥哥,今晚可以守岁吗?”张泠月抱着暖烘烘的汤婆子,眼睛在昏暗的床帐内闪着期待的光。
她记得以前在现代,除夕夜总是要守岁迎接新年的。
“不行,”张隆泽躺在她身侧,声音低沉而肯定地拒绝了她的请求,“明日需早起。”
拜棺、祭祀、请安……张家的除夕与新年,有着一套沉重繁琐的流程。
张泠月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,却也知道这事没有商量余地。
她在温暖柔软的被窝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,像条灵活的小鱼,仿佛要将那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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