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石皇冠不知何时被取下,放在了床头柜上,与那只插着冬青的花瓶并排。
红宝石项链的搭扣被灵巧地解开,璀璨的宝石滑落,陷入深红色的床单,闪烁着火焰般的光泽。
一件件精致的衣物被褪下,随意地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喘息声,轻吟声,交织着木柴燃烧的噼啪,以及窗外遥远的节日钟声。
这是一个漫长而炽热的夜晚。
张泠月醒来时,意识还有些模糊。
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,每一处骨骼、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软与疲惫,尤其是腰间和腿根,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痛感格外明显。
但奇异的是并不难受,反而有种餍足的舒适感,好像整个人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。
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视线先是模糊,然后渐渐清晰。
映入眼帘的,是熟悉的金色帐幔顶部,以及透过帐幔缝隙洒进来冬日清晨干净而冷冽的天光。
她眨了眨眼,眼珠慢慢转动,看向身侧。
张隆泽已经醒了。
他侧躺在她身边,一只手支着头,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。
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,比平日少了几分冷峻,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。
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眼眸,此刻如同退潮后平静的海面,温和,沉静,里面清晰地映着她刚睡醒迷糊的模样。
见她睁眼,他唇角向上弯了弯。
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,比平日更柔和几分。
张泠月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,才慢慢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软糯沙哑,带着事后的倦意。
她想动一动,刚抬起手臂,就感觉一阵酸软袭来,忍不住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张隆泽立刻伸出手,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,力道适中地开始揉按。
他经过专业的学习,精准地按压着几个穴位,酸胀感很快被一股暖流取代,舒适得让张泠月哼哼出声。
她舒服地眯起眼,任由他服务。
揉按了一会儿,张隆泽才停下,手却没有离开,贴在她腰间,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。
“还难受吗?”他低声问。
张泠月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说:“……哥哥是禽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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