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微凉的黑咖啡。
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居家服,比起百年前在张家时,眉宇间那层终年不化的寒冰消融了些许。
时光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,唯有那双眼睛,沉淀了太多岁月,偶尔掠过的锐利光芒,才会让人惊觉这绝非寻常之人。
他的目光透过单向玻璃,望向楼下花园。
冬日午后的阳光稀薄,园中那几株从苏州移植来的老梅树已结了满枝花苞,有些性急的已然绽开点点红蕊。
但他看的不是梅树。
庭院另一侧,温室花房的玻璃穹顶下,隐约可见一个窈窕的身影。
张泠月穿着奶白色的长裙,外罩一件浅烟粉色的针织开衫,正蹲在一丛盛开的白色山茶花前,手里拿着小巧的喷壶,细细地为花瓣喷洒水雾。
她微微侧着脸,午后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落,在她瓷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光,在暖房里更显娇艳。
长睫低垂,神情专注,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从张隆泽的角度,能看见她纤细的脖颈,以及随着动作从开衫领口滑出的一截铂金细链——链子上坠着的,是百年前他送她的那枚脚链改造的吊坠。
她一直戴着。
张隆泽的目光在那身影上停留了许久,才缓缓移开,抿了一口咖啡。
苦。
他蹙眉。
这两日,张泠月有些不对劲。
具体哪里不对劲,张隆泽说不上来。
她还是每日早起,会在他准备早餐时从身后抱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背上含糊地说“哥哥早安”。
还是会在午后处理各地产业报表与情报汇总时,偶尔抬头对他抱怨“这群人做事越来越不仔细”。
还是会在晚上蜷在壁炉前的沙发上,一边翻看时装杂志或古籍善本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,直到靠在他肩上睡着,被他抱回卧室。
但张隆泽就是能感觉到,她在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一些。
不像疏远,更像是小心翼翼的藏着什么秘密。
前天晚上,他原本在书房处理一批从欧洲拍卖行送来的古籍鉴定文件,她端了宵夜进来。
放下碗时,她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屏幕亮了一下,她立刻像是被烫到般按熄了屏幕,动作快得有些不自然。
虽然她随即就恢复了常态,笑眯眯地催他趁热吃,但张隆泽捕捉到了那一瞬的慌乱。
昨日午后,他说要带她去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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