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洒落人间时,客栈后院已传来马匹轻嘶。
张泠月被张隆泽抱上马车时,眼皮还沉得掀不开。
“哥哥……天还没亮呢……”张泠月嘟囔着,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。
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将脸埋进张隆泽颈窝。
“早些出发,午后能到四平。”
张隆泽将她安置在铺着软缎垫子的座位里,又抖开一床薄绒毯盖在她身上。
马车内昨日已被他命人重新加固过,缝隙处塞了软布,减少颠簸。
张隆安掀开车帘探进头来,手里捧着个油纸包:“小月亮,刚出炉的糖饼,还热着。”
甜香气在车厢里散开。
张泠月坐直些,接过油纸包时指尖触到温热,这才觉得有了几分精神。
她拆开纸包,金黄酥脆的饼面上撒着芝麻,咬一口,红糖馅儿缓缓淌出。
“好吃。”
张隆泽看她肯吃东西,眉头舒展开。
他自己坐在她身侧,左手揽在她腰后。
马车一旦颠簸,他就能第一时间稳住她。
张隆安挤进车厢,坐在对面。
马车缓缓启程,阿顺的吆喝声从前方传来,车轮碾过土路,扬起细细尘埃。
“按这个速度,今晚能在四平歇脚,明儿再赶一天路,后天就能到沈阳。”张隆安掰着手指算。
张泠月咬着糖饼,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年头的马车减震约等于无,铺再厚的垫子也挡不住土路的坑洼。
她前世连晕车药都没怎么吃过,现在倒好,直接体验原始版长途颠簸。
天尊在上,这苦修来得猝不及防。
弟子常觉亏欠,亏在没赶在卡尔前头发明汽车。
她乖巧地“嗯”了一声,把最后一口糖饼吃完,又接过张隆泽递来的温水喝下。
马车驶出客栈所在的村镇,渐渐行入荒野。
天色已近黄昏。
张泠月蔫巴巴地窝在张隆泽怀里。
“还有多久才能到沈阳啊……”她小声嘟囔着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。
张隆泽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“明日傍晚。”
她上辈子坐惯了高铁飞机,这辈子在张家出行也多是短途,哪里受过这种长途马车的折磨。
即便是张隆泽特意定的马车,内里铺了厚厚的软垫,还放着熏了安神香料的靠枕,可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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