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含糊,张泠月听出了言外之意。
不是查不到,是不想说。
或者说,不敢说。
她垂眸夹了片鲥鱼,小口吃着。
鱼肉鲜嫩,入口即化,是顶好的手艺。
她心思却不在吃食上。
青帮的势力主要在江南,为何跑到北边来对一个前清贵胄下手?
除非齐默身上有他们非要得到不可的东西。
是什么呢?
“既然齐默已经平安归来,那些人想必也不敢再来王府造次。”张隆安笑道,“只是今后出门,还需多加小心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齐默父亲举杯,“这一路辛苦,几位在府中多住几日,好好休整。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张泠月抬起头,笑意盈盈:“谢谢款待。这府里的海棠开得真好,明日我能去花园逛逛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贵妇人温声道,“小姐喜欢,随时都可以去。”
“谢谢夫人。”张泠月笑得愈发乖巧。
宴席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散。
齐默亲自送他们回厢房,到了廊下,他停下脚步,看向张泠月。
“小姐今日可还安好?”他问的是身体。
张泠月点头。
“好多了,小齐哥哥不必挂心。”
齐默沉默片刻,忽然压低声音:“明日午后,若小姐有空,可否来花园一叙?有些话想单独与小姐说。”
张隆泽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张泠月好像没察觉到,笑得纯良:“好呀。”
等齐默离开,张隆泽才冷声开口:“你不该答应。”
“哥哥担心什么?”张泠月仰头看他,眼里映着廊下的灯笼光,“他既然有话要说,听听也无妨。说不定是关于报酬的事呢?”
回到厢房,张泠月洗漱完毕,躺进拔步床。
锦缎被褥柔软,带着阳光和熏香的味道,比她这一路上睡过的任何地方都要舒适。
可她睡不着。
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小隐和小引应该已经在这座王府上空盘旋了数圈,将地形布局摸得清清楚楚。
张泠月翻了个身,闭上眼。
夜色渐深,王府沉入寂静。
只有廊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,投下明明灭灭的光。
而在张泠月厢房的屋顶上,两只渡鸦收拢翅膀,乌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