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,喷泉的水声潺潺,偶尔有鸟雀飞过,带来几声清脆的鸣叫。
“张妹妹,你平时在家都做什么呀?”俞顺昌又找话题,“也上学吗?”
张泠月摇头。
“我身子弱,家里请了先生来教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俞顺昌有些遗憾,“学校可有趣了,能认识很多朋友。”
他说起在学校读书的日子,整个人神采奕奕。
张泠月看着他认真的表情,忽然笑了。
“顺昌哥哥说得对。”
张隆泽在一旁安静地扇着扇子,目光落在张泠月身上。
张海楼又塞了块花生酥,突然问道:“俞少爷,你们学校女生多吗?”
“还行,我们学校虽然是男女同校的。但班级是分开的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张海楼摇头晃脑,“要我说,上学就该男女同班,不然多没意思。”
张海侠瞥了他一眼:“你又没上过学,懂什么。”
“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”张海楼不服气。
“干娘以前教我们的时候,不就是男女一起学的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张海侠懒得理他。
两人斗嘴的功夫,张泠月已经喝完了一盏茶。
她放下茶杯,望向会客室的方向。
那边门窗紧闭,但隐约能听见交谈声,看来谈判还在继续。
“顺昌哥哥。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大哥这次来厦门,是想办轮船公司?”
“嗯。”俞顺昌点头,“我大哥在欧洲留学时学的就是航运,回来后在爹的公司干了两年,觉得该自己闯一闯。爹也支持,就让他来厦门试试。”
“那为什么合伙人突然变卦了?”
俞顺昌叹了口气:“原本谈好的那位是本地富商,说好出资一半,结果他儿子赌钱欠了一大笔债,家里急着用钱,这生意就做不成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这种变故太常见了,今天还是富甲一方的商人,明天就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倾家荡产。
“那你大哥打算怎么办?”
“再找合伙人呗。”俞顺昌耸肩。
“不过时间紧,合适的合伙人不好找。好在遇到张先生,说不定能成。”
他说着,眼睛又亮了:“要是真能合作,以后张妹妹来上海玩,就能坐我们家的船了!”
张泠月看着他兴奋的模样,也没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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