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有好转。送去市里住院了。
卓然一着急,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: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妈妈说:“你爸爸本来就有肺气肿,现在喘不过气。都上呼吸机了。”
卓然问:“爸爸的病很轻的呀。怎么会上呼吸机了呢?”
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起来。
妈妈在那边生气地说:“难道我还骗你不成?平时轻,现在严重了呀!”
卓然有些喘不过气来,用一只手撑着桌面。
毛总说:“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卓然慢慢坐下。对妈妈说:“那怎么办?我自己现在还没恢复好。而且也买不到今天的票了。要回也只能明天回了。还得和老板请假。”
妈妈在那边缓和了语气说:“照顾的事不用你操心。主要是医院的费用太贵了,你弟弟今天光押金就交了五千!后面还不知道要交多少。他哪有这么多钱呐?”
卓然明白了,妈妈没想过让自己回去。只是要钱。
就问妈妈:“需要多少?”
妈妈说:“你手里有多少?”
卓然一听这话,气不打一处来!对妈妈说:“既然今天刚交了五千,那就先用着吧,等没有了再说。”
妈妈那边大声说:“我们白养活你啦?以前我们是怎么对你的?我和你爸爸带着你去省城看专家!现在我们老了,你能挣钱了,你爸的治病钱都不肯给啦?我养了儿子,也养了女儿,凭什么让你弟弟一个人掏钱?”
卓然听她又提起陈年旧事,忍不住生气地说:“我没有说不掏,我是说今天不用掏,等先把交的钱用完了再说。”
妈妈说:“等什么?等着停掉呼吸机吗?”
卓然把电话挂了。
自己病了,给妈妈打电话她也没有一句关心,现在一句话就问手里有多少钱?
卓然心情很不好,借口洗手,去了厨房。把水龙头开到最小,把手放在下面清洗着。
那细细的水流,就如父母对自己那稀少到几乎干涸的爱。
心头涌起太多事情,卓然出神了。双手停了下来,呆呆地望着细流。
不知什么时候,毛总走了进来,关掉水龙头说:“你爸爸病啦?”
卓然回过神来,点了点头。洗干净手,用厨房纸擦干,回到了餐桌边坐下。
毛总说:“休息一下吧,我来包就行了。”
卓然拿着一张饺子皮,在分析妈妈话里的可信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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