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个男人生活,如果需要仪式感和浪漫,就只能自己去营造了。
于是,卓然说:“今晚的月亮好大呀。元宵节呢,你忘啦?”
毛总这才恍然道:‘那走吧。’说着就端起饺子和那碟榨菜。
卓 然说:“别吃榨菜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毛总把榨菜放下说:“好,不吃。”
两个人把餐椅搬了两张放在阳台上,把饭菜搁在了餐椅上,又搬了两张小凳子过去。
毛总这回开窍了,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说:“咱俩喝点吧。”
两个人在餐椅没有靠背的那边面对面的坐了下来。
毛总望了望天上的月亮,边倒酒边说:“我发现你挺会过日子的。”
卓然半是谦虚,半是玩笑地说:“那也没有你会过呀。多节约呀。睡衣都穿成毛边。”
毛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声音低沉了起来:“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卓然也不问,端起酒杯喝酒,又吃了一个饺子。
一路前行,都是风一程雨一程,谁没点过往?想说的自然会说,不想说的问也白问。
毛总又开口说道:“最开始出来打工的时候,我给别人做业务员。在外面跑一天回到出租房,连饭都舍不得吃,买那种伊面,泡久一点,一块能发出半盆来,放点水和生抽一煮,够我吃一顿的。你可能都不知道。”
他说的,卓然确实不知道。
“再后来,自己出来单干,一开始就是个皮包公司。那个时候,莎莎的妈妈跟着我,在生莎莎前,我们流过一个孩子。”
卓然问:“为什么呀?”
毛总叹了一口气,低着头说:“哎呀,当时要什么没什么,她在别的厂里上班。我做生意一开始并不容易,忙得没有时间管她。我们就商量,等条件好一点再要孩子。”
“她流完休息了一个星期就去上班了,哪像小芹,,哪有现在这条件?人跟人没法比。说多了,人家还说我一个大伯子管得多。让我妈来带几天莎莎也走不开。”
卓然说:“本来我是挺想回去看看我爸的,既然阿姨走不开,再等等吧。”
毛总大口吃了两个饺子,又说:“现在想吃什么都能吃上,真好。以前我都舍不得吃水果喝牛奶,好的都留给莎莎的妈妈吃。”
卓然说:“既然你对她这么好,为什么还离婚了?”
毛总不吃饭了,望着天上的月亮出神。
良久,毛总才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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