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说:“你自己去拿,别什么都吩咐我。今晚莎莎还问我呢。”
毛总笑了,自己起身去拿了酒和杯子过来,开瓶后先倒上一杯,亲手递给卓然后说:“这服务可以吧?”
卓然也不回他,一脸得意地小口抿着酒笑着。
毛总给自己倒了一杯,晃动着问:“你刚才说莎莎问你什么?”
卓然说:“她问我照顾她,又要照顾爸爸累不累。你看她多懂事呀。”
毛总喝了一口酒,把手肘枕在沙发靠背上,惬意满足地望着卓然笑。
卓然又笑道:“今天我去幼儿园接她,让她见到艳群了叫舅妈。一开始问什么是舅妈?我和她说了就是和亮亮的舅妈一样的意思。”
毛总问:“然后呢?”
卓然把一条腿盘到沙发上,和毛总面对面巧笑着说:“然后她看到艳群的时候说:这是一个阿姨呀!”
深夜,品着红酒,说着女儿莎莎的趣事。两个人都是放松的,愉悦的。
白天太忙了,只有夜晚才完全属于他们两个人。
又倒了一杯酒,毛总说:“明天我们请艳群喝个早茶再去厂里吧。我怕小舅子怪我招待不周呀。”
卓然轻轻踹了毛大军一脚,说:“整天胡说八道。不用去外面吃了。我明天送莎莎去幼儿园后,把早餐买回来吃了去厂里。”
毛总说:“去外面吃吧,打包回来不像样。我明天上午有时间。”
卓然又踢了他一下说:“什么都是你说了算。”
毛总也不反驳,伸手握住了她那只白生生的脚,细细按摩着。
卓然动了动,毛总便放开了手,转而伸手搂住了她的肩,两个人窝在沙发上,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,不时的喝一口酒。
外面夜色朦朦,里面温情脉脉。
走廊那边传来‘叭’的开门声。走廊上的感应灯全都亮了。
这感应灯是卓然回老家后,毛大军自己买的。
毛总放下了搂着卓然肩膀的手,两个人仍紧挨着并排坐着。
很快,艳群穿着睡衣,披着头发,出现在了走廊入口处。
毛总和卓然双双朝那边看了一眼。
毛总很快就把目光挪开,清咳了一声,不动声色地把身子朝旁边挪了挪。
卓然问:“还没睡呀?”
艳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:“我出来喝水,你们还没睡呀?大军哥回来啦?”
毛总并不热情地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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