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群的表情呆住了!
卓然又说道:“你看着你们每个月的工资是按时发的对吧?那你知不知道我们自己花钱把原材料进回来,做成产品,再送到丁总厂里,等着他们厂再装配好,还要等他们发到日本,兴许还要等人家日本那边把货卖出去了才能收到钱???”
艳群仍然呆呆地站着。
看她这样,卓然又缓和了语气说道:“你这样做让毛总很被动,李主管也感受不到尊重。以后再有什么主意,还是先私下和李主管说吧。他虽然是以技术为主,可他管理年限长,有分寸。如果可行的,他会和毛总或者我说的。”
艳群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卓然说:‘如果把工厂比喻为一盘棋,你是离帅最远的一个卒子!你只能看到你自己面前那一丁点地方,别动不动冲到老板面前来!弄得别人尴尬,你自己也尴尬!’
卓然又说:“我记得以前给办公室洗茶杯的是那个文员,什么时候换了你?是不是我回老家这段时间换的?”
艳群说:“我负责人事以后,就是我过来洗了。”
卓然说:“以后不用洗了!你是我娘家弟媳妇,伺候毛总算怎么回事?”
艳群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说完红了脸快步出了办公室。
今天之所以要这么教训艳群,卓然并不是想耍威风。
而是无论从工作上,还是从个人身份上,艳群表现得都有些过头了。不说点狠话,她根本记不住。
卓然看向那边大办公区,艳群低着头,不知在电脑上敲着什么。
卓然走过去对原先洗杯子的那个文员说:“你以后如果有空的话,洗一下茶具吧。”
那个文员回答:‘好的李经理。’
李小姐这才回了办公室,拿起包包关上门走了。
在回市区在路上,卓然接到了妈妈的电话。
爸爸从广州出院回家后,因为恢复得并不太好,又去县医院住了个把星期才回家。
还有点咳嗽,胸口有时候也会疼。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。
难道又有什么其他症状了吗?
卓然把车停在路边接了电话。
那一头,妈妈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说爸爸的事情。
而是劈头就问:“我问你,是不是人家毛大军要和你结婚,你拿腔拿调的不肯结?”
卓然说:“爸爸生病了,哪有心思啊?再说还有好多问题没解决好呢。”
妈妈生气地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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