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纯净。还带着丝丝楚楚可怜的等待与期盼。
没等卓然回答,毛总说:“你现在就可以叫了。”
毛老太太停下筷子,一脸沉静地望着卓然和莎莎。她都有些发呆了。
莎莎说:“妈妈干杯!”
这一声妈妈,她叫得又自然,又真诚。仿佛她从一生下来学会讲话就是这么叫自己的。
生平第一次有人这么叫自己,原来这个称呼听起来是这么温暖和幸福。卓然的眼眶一热,小声答应道:“哎!莎莎宝贝干杯!”
随着玻璃与玻璃轻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,毛老太太猛地一惊,似才回过神来。
借着仰脖子喝酒,卓然把眼眶内那两汪热热的液体逼了回去。
毛总只朝毛老太太扫了一眼,就又把目光望向了这对幸福的母女俩。
卓然说:“莎莎,你叫我妈妈了,那我要送你一个见面礼!”
莎莎问:“什么见面礼呀?”
卓然歪着头说:“我也要保密!”
莎莎说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送给我呀?”
卓然说:“很快就会知道啦!”
卓然想好了,要去金店里面给莎莎买一只有纪念意义的金饰,以后每年她的生日都送她一件,等她长大了,就是一笔来自妈妈单独攒下来的嫁妆。
到时候莎莎结婚,绝对不会让她像自己这样裸嫁。更不会向男方提彩礼。
毛老太太有些兴趣索然地问:“你们那边兴不兴改口费?我起码得准备一个红包吧?”
毛总说:“应该要吧。商量完再说吧。”
毛老太太识趣地起身,说:“莎莎,你今晚不是有一节英语课吗?快点吃完了我和你去。”
莎莎朝卓然这边靠了靠说:“妈妈陪我去吧。”
毛老太太瞟了一眼酒杯说:“她喝酒了不能开车。”
毛总含笑道:“没关系,我们打车送她去。您在家里休息吧。”
毛老太太有些失落地拿起自己的碗去了厨房里。
自从莎莎叫了这声妈妈开始,毛大军和卓然仿佛提前正式进入了婚姻生活。
虽然还是在这个家里,还没有领证,还是这些人。但心里的感觉却不大相同了。
首先是莎莎,随时都娇滴滴地叫着‘妈妈’。还动不动就带点撒娇的哭腔。
有时候在客厅,有时候来厨房叫,还有时候,卓然在上厕所,她也会站在门外叫。
再就是毛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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