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说:“现在我们只不过另外多花了五千块,给自己家也请了一个,让妈也能轻松点。我做错了吗?”
毛总说:“没有说你错呀。我一开始吧,是觉得没必要。反正妈也闲不住。后来你那么一说,我想也是。妈跟着我们来广东这么多年了,一直是两边轮流干活。是该让她享享福了。”
卓然说:“可是,妈不这么想,她就觉得我变着法子的赶她走。还说我厉害,把你都管住了。说你现在不听她的话了。”
毛总说:“这老太太的嘴可真是不饶人!我下午去接她的时候,不是和她说了吗?难道我表达能力这么差吗?没说清楚吗?”
看着他一脸惊诧的表情,卓然破涕为笑地说:“你连合同都能谈下来,这点事会说不清吗?是她心里不高兴,想找我闹呢。”
毛总说:“媳妇,你别生气了。她这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闲下来了。你等她学会了唠闲嗑、学会了广场舞,她就习惯了。”
卓然仍是忍不住说:“现在连我妈妈也不满意,说我花钱给你弟弟请保姆,我弟弟一个大男人尽在家伺候我爸爸了。怪我既没本事挣钱,也没守在家照顾我爸爸。”
毛总说:“你怎么不挣钱?你不挣着一份工资吗?再说我还每个月给你一万呢!”
卓然说:“哪有。我既然精力多数放在了乔秘书的厂子里,就不能再拿你的钱了。”
毛总说:“你是不是傻?你是不拿工资了,可我能不给自己媳妇零花钱吗?我心里没数吗?”
卓然摇了摇头。
毛总说:“困难只是暂时的。等再过两个月就能把贷款还了。年底还能挣钱。明年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。我把家交给你才能放心在外面工作,而且你掏钱给我在老家装路灯,这些我能忘了吗?你老爷们有这么不顶事吗?”
“我说你们女人怎么这么容易焦虑呢?对生活没有一点信心呢?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?”他又说道。
卓然抽了抽鼻子,被他逗笑了,伸手捶了他一下说:“我想好了,如果刚才你也骂我一顿,那我就和你大吵一架。”
毛总说:“现在没力气吵架。我们生产的货刚刚只够丁总公司的每日产能。他们库存量很少,这样等于在踩钢丝。我每天压力很大。你看我急得头发都掉了。”
他说着,低下头。
卓然一看,头顶上赫然一长两三厘米的地方露出了白色头皮。
卓然说:“我怎么没发现?”
毛总说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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