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想法……”
林晚棠没说下去,倏地就笑了。
她笑得很淡,也不是讥讽春痕,更不是嘲讽永安。
林晚棠是在笑自己,原来春痕和秋影如此反应,是纳闷她为何不吃醋,不设防,还想将魏无咎推给永安不成?
春痕躬身垂首,再道:“小姐,奴婢是有些多虑了,但大人进了宫与郡主独处,这孤男寡女,万一郡主有什么心思……”
纵使魏无忌是宦臣,可能并无男女行房之力,但永安只要有心思,稍加衣衫不整,那郡主的名声可就有辱没之嫌,到时候皇帝就算再不愿,林太师就算再郁结,也不得不认下赐婚平妻一说了。
总不能任由永安名节受辱,还晾着不管吧?也不能让她堂堂郡主嫁来做妾啊。
林晚棠想到这些,仍旧浅然笑笑:“防备之心是对的,但我觉得呢,总以防人之心与他人相处行事,未免畏首畏尾,太过多疑了吧?”
“我不觉得自己心胸有多广大,但若都督婚后再收房纳几个妾室,只要都督与我言明在先,我也没什么不能容许的。”
林晚棠说的是真心话,她在家中时,父亲虽和陈氏伉俪情深,但也有两个偏房和四个小妾的,而王公贵族中,男子十几岁房内就会收丫头通人事,也不稀奇。
世家大族养育出来的嫡女,若没有这点容忍之量,那就是辱没门风了。
林晚棠挪身坐下,拿起毛笔放进洗砚中清涮,又道:“郡主呢,身份贵重,不可小觑,我信都督深明大义,必不会让我、让我父亲为难,去知会都督吧。”
春痕动了动唇,到底无法再游劝,也只能看了眼秋影,领命后退出。
秋影跑到默斋,将此事大致转述了江福禄,可等江福禄进了院子,魏无咎刚舞过剑,满身汗涔涔地正在温泉沐浴。
他冷峻的面庞如画,正靠在其中闭眸养神。
听着脚步声就知道是江福禄,魏无咎也没睁眸,就淡声道:“公公何事?”
“回大人,宫里花公公托人传来话给林小姐了……”
江福禄将原为又复述了一遍。
魏无咎听完也没言语,就连阖着的眼眸都没动一下,仍思索着庐州贪腐一案,最近查到了一桩陈年冤案,也是先前有人跑来京城,击鼓鸣冤求府尹严查之事。
这案子应该是撬动贪腐的一线契机。
他原打算插手介入,可今日府尹却上奏表明,鸣冤之人已经暴毙,牵涉的几人也皆下落不明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