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棠的亲生母亲,并非陈氏,准确说来,是林儒丛的正妻也不是陈氏,而是林雅颂……”
林青莲惴惴不安,怀揣多年听陈氏诉说的密事,就想等个紧要关头和盘托出,以此保命,此时本就对林晚棠痛恨至极,更是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。
都敢赌上全族人的性命,沈淮安存疑地盯着她:“说下去。”
转日,魏无咎照例忙了半日,晌午回到宸听轩,与林晚棠用过午膳,两人便出了宫。
东厂位于东安门,巍峨肃穆,轮值的侍卫时刻严阵以待,看到行进而来的车马,一眼认出,纷纷驻足行礼。
“参见提督大人,参见林小姐。”
林晚棠在魏无咎的一手搀扶着下了马,虽未改男装,但也白纱覆面,闻言没做理会,就亦步亦趋地跟着魏无咎往里走。
守卫森严,规制严苛。
一步一岗,行礼叩拜声此起彼伏。
魏无咎领着她直接上了城楼,眺望着下面校场中正在练兵比武的众多锦衣卫,宽肩蜂腰的飞鱼服整齐划一,也堪称一道绝佳的风景线。
林晚棠看得目不暇接,也赞许下面一人的绝佳身手,鼓掌道:“好!这人轻功了得,都督手下还真是藏龙卧虎啊。”
魏无咎展眉一笑,示意她看仔细了些:“没认出?那是黎谨之。”
林晚棠这才恍然,那也钦佩的眸色熠熠,再要多看看,却被魏无咎拦着肩膀转过身,拉着她的手进了房内。
“一群男子舞蹈论剑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他随口说着。
林晚棠是真的没看够,往前十几年的岁月中,她哪有这种机会,不断回眸时又被魏无咎揽过肩膀,终是合了门,再按着她坐进了椅内。
“这里吃食要按着膳点而来,不可破例,你先吃点干果吧。”
他翻出一盒干果推给她,又顺手斟了两杯热茶。
林晚棠有些心不在焉地就拿了两个核桃,一手托腮,一手随意把玩着,再想下意识回眸往窗外观瞧,却被魏无咎若有似无地踱步走来,高大的身形挡开了。
她微皱眉,却思绪波转,继而就扯唇笑了。
魏无咎不是在吃醋吧?
不想她多看别的男人,所以才这般的?
好生有趣,但……林晚棠没欢喜多久,随着思绪转动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去,因为她想到了魏无咎残缺的身体,别人是健全的男人,而他却是阉人。
这两个字,她只是形容,不是羞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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