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
“无妨,按我说的便是。”林晚棠知道春痕和秋影顾虑什么,又道:“我知你们顾惜我的名声,但事态紧急,也要分得清孰轻孰重。”
皇帝此时病危,清尘子道长还未应召归宫,又逢年关将至,太子还被罚处禁足,朝堂上本就人心浮动。
后宫又有皇后主持,林晚棠本就不受皇后待见,加上多年来皇后母家父兄在朝堂上,连番被魏无咎掣肘压制,皇后不会因此怪罪皇帝,但早已就对魏无咎心生不满,若此时知晓魏无咎身中奇毒,新仇旧恨,又岂知皇后不会趁机报复?
绝不能意气用事,就因小失大。
林晚棠冷静自持,前思后想地又嘱托:“你俩让人把这些话都描摹好了,别让人看出是假话来,此外,也话里话外地带出我吵架时,不慎也咬伤了都督。”
少顿,她又改口:“不,别说咬伤,就说挠伤了,伤还在脸上。”
春痕怔愣,不解的:“这是为何啊?夫人。”
“伤在脸上,都督就有惧内之嫌,在同僚中谁不爱惜自己的颜面?因此都督也能借故留宫几日,别人只当是我刁蛮跋扈,也不会怪罪笑话都督什么。”
能有几日的清闲,林晚棠也好全力以赴地研磨出是哪种毒药,对了,黎谨之能在此现身,就说不定已经从苗疆探查出了什么。
解毒,就更有望了。
林晚棠筹谋在胸,等春痕和秋影记妥后,她又让人备了一台小轿,悄然去往了永安郡主的锦绣宫。
对外也好证实,她因胡闹争执,惹得魏无咎厌烦,又将她打发走了。
张迁静静地看着林晚棠有条不紊的一番吩咐,不禁暗暗赞许又佩服,临危不乱,处变不惊,此女子也绝非泛泛之辈。
智谋与胆识,不愧是能被魏无咎看重青睐的。
忙完这些,林晚棠才抽出功夫细致妥善地处理了下手上的伤,然后洗漱了下,换过洁净的衣衫,也没急着去看望魏无咎,反而是去了偏殿。
黎谨之也经过诊治包扎好了伤口,听见叩门声,他忙让张迁取来衣袍,穿戴整齐后才开门。
“黎大人伤势可安?”林晚棠带来了几瓶药,递给张迁:“这是我调配的金疮药,药材都选用最上好的,消痛极佳。”
张迁和黎谨之纷纷道谢。
林晚棠也没往里面去,就在殿门处止步,“黎大人,苗疆一行可否探查出什么吗?”
黎谨之正想说及此事,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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