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柳玉娘设法瞒天过海,欺骗蒙混了所有人?
林晚棠怔然的思绪有些乱,而皇后也接着柳玉娘这茬就问:“哦?还有这等巧合之事?”
“回娘娘,贫道常年身处在外,游遍四海,不敢说见多识广,但偶有素面之人,也算不上稀奇。”
柳玉娘侃侃而道,恍若方才故意提起,只是想警示吓唬一下林晚棠而已,她此时也侧过身,挂着招牌和蔼一般的笑:“林小姐,您说呢?”
这话的另一层意思,就是在问林晚棠:你敢说出定县一事吗?
你说了,皇后会信吗?会为你、为那么多残害荼毒的姑娘们评理做主吗?
显然不可能。
因为在林晚棠抬眸与柳玉娘对视的一瞬,就什么都清楚了,柳玉娘的背后之人,绝对是沈淮安!
林晚棠就算什么都不说,皇后看似都不想轻饶了她,如果她再愚蠢得什么都说了,那皇后就更能顺理成章地栽赃诬陷向林晚棠。
等于往人手里递刀,让自己罪上加罪。
林晚棠显然不会做傻事,她冷然一笑,颔首行礼:“道长说的是,他日在市井偶然邂逅,不识道长之身,也是臣女有眼无珠,还望道长莫怪。”
旋即,她又躬身向皇后行礼:“皇后娘娘,今日臣女言行有当,仪行有损,臣女自知有罪,还望皇后娘娘莫要宽恕,臣女自请去殿外省过。”
此话一出,满堂更静了。
林晚棠若不请罪,那皇后肯定借机发作,小惩大戒是少不得的。
而她竟然主动请了罪,还要去殿外罚跪省过,不说今日除夕,就是平常日子,一点点小事,皇后也不好小题大做,心胸狭隘的。
皇后抬手抚了抚鬓间的珠翠凤钗,冷笑:“看来不愧是太师家教养出来的姑娘,体统规矩是没的说的呢,罢了,免礼,快去跟永安一起坐着吧,看给永安急的,生怕本宫狭隘罚了你呢。”
众人闻言松弛下来,也纷纷绣帕掩面笑着。
宁妃看着林晚棠谢恩平身,忙示意身侧的婢女去搀扶她,并说:“要我说啊,皇后娘娘是最心胸大度的,找茬迁怒这种事,可是绝迹不能有的,你们说呢?”
这话欲盖弥彰,近乎戳破了皇后的心思。
皇后脸上笑容一僵,宁妃还笑着左顾右盼与其他妃嫔们笑谈着,但时不时递来的目光,却满怀敌意与挑衅。
宁妃与皇后素来不睦,因为宁妃是二皇子的亲母。
皇后一想到沈淮安如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