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臣就是借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深夜搅扰皇上和娘娘安寝,又擅闯偏殿。”
这解释的,既道明了委屈要申冤,又说得合情合理。
可还没完,魏无咎叩拜行大礼:“皇上,微臣身有残缺,已如废人无异,儿女私情本与微臣无缘,可承蒙皇恩浩荡,恩赐微臣与太师府上之女缔结连理,微臣自是惜之、慎之,也爱之、疼之,不求效仿媲美古人先贤,但求如仰慕的皇上皇后这般伉俪深情。”
“然,今日事态反常,微臣斗胆不愿林晚棠受辱至此,还望皇上圣明,为林晚棠做主鸣冤,也还微臣一个公允。”
听听这话说得,毫无破绽,滴水不漏的同时,又婉转地挡开了皇后之前的栽赃。
皇后不是话里话外说林晚棠心口不一,故意向魏无咎邀宠生事吗?那魏无咎就正大光明地告诉皇帝,自己年纪大了,一个老光棍又身体不行,好不容易被赐了个媳妇,他爱惜疼宠不应该吗?
这也是想要效仿皇帝和皇后夫妻和睦啊。
简单说来,一席话不仅堵得皇帝哑口无言,也辩驳得皇后无言以对,每个字还似一个个无形中甩来的巴掌,抽得皇后脸都被扇肿了!
皇后气闷在胸,捏乱了手中的锦帕,怒气冲冲地盯着魏无咎和林晚棠,再忍愤地凑向皇帝,哭啼道:“皇上,臣妾也不知这好生生的蒲团怎么就……”
“回禀皇上……”
林晚棠适时开口:“宫宴散后,是麻嬷嬷以皇后之名留下臣女,并带臣女来至承乾宫偏殿的,麻嬷嬷说要代替皇后,好好教训教训臣女,打骂的同时,强迫臣女跪在这布满细针的蒲团之上,还说……”
皇帝气的身体已经发抖了,死死握着花廿三的手稳住身形,接茬:“说什么?”
皇后心里发慌,忙眼色示意麻嬷嬷。
“皇上!老奴没那么做啊……”麻嬷嬷哭嚷着忙跪地求饶,还恶人先告状:“皇上可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啊!皇后娘娘仁德博爱,满宫尽知啊皇上,她就是有意栽赃,故意挑拨啊!”
皇后也忙自证:“皇上,臣妾无缘无故,又怎会难为陷害于她呢?自打进了腊月,林晚棠入宫也有些时日了,一直住在锦绣宫与永安交好如姐妹,两人晨昏定省,请安问候就没差过规矩,臣妾至于那么糊涂,非要在这除夕夜生事吗?”
皇上气喘吁吁,服了花廿三呈递来的金丹,似身体稳固了些,也显然听进了皇后之言,没什么好气地看了眼林晚棠:“你刚没说完的,说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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