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控制了?怎么可能控制住?!”他对着前来报信的心腹属低吼,声音因极致的恼怒而嘶哑,“那些煮水、撒石灰的鬼把戏,真的有用?!谢砚清那个废物,身边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,难道真有几分邪门?!”
他原本笃定太子会栽在这个烂摊子里,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向京城报丧、同时向澜亲王表功的奏章。可如今,疫情非但没有失控,反而被遏制住了!这意味着太子很可能借此翻身,而他自己,不仅之前的拖延刁难显得愚蠢,更可能因为“配合不力”而被追究!他在黔中作威作福的好日子,恐怕要到头了!
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!
他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,像一头被困的野兽,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。突然,他停下脚步,一个极其阴损的念头浮上心头,让他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他阴恻恻地自语,“你们不是靠那口破井和烧水来控制疫情吗?老子就让你们控制不住!”
他猛地转身,对那名心腹招了招手,压低声音,语气森然:“去找几个绝对可靠、手脚干净的人,要生面孔,最好是外地流民,许以重金,事成之后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去,给本王把城里那几口主要的、尤其是太子他们指定的取水井,好好‘加加料’!”冯永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,“去找些病死牲畜的尸体,或者干脆弄些瘟疫病人的秽物,趁夜丢进去!记住,手脚要快,要隐秘,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!”
他要亲手污染水源,让这场看似平息的瘟疫,以更猛烈、更绝望的姿态卷土重来!到那时,看太子和他那个该死的“随从”还如何嚣张!民怨必将再次沸腾,而且会直指负责防疫的太子办事不力,甚至蓄意害民!
“谢砚清,你想靠着这点功劳翻身?做梦!”冯永昌望着太子官署的方向,眼中满是怨毒和即将得逞的快意,“本官倒要看看,等全城的人都因为喝了你们保护的‘干净水’而倒下时,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!”
冯永昌自以为隐秘毒辣的计策,其风声却未能完全瞒过谢砚清和苏晚布下的耳目。
“他果然坐不住了。”谢砚清听着心腹的密报,脸上并无太多意外,只有一层冰凉的寒意。冯永昌若真能眼睁睁看着局势好转而无动于衷,那才奇怪。
苏晚刚结束一轮巡诊,摘下口罩,闻言冷笑一声,眼中没有丝毫惧意,反而闪过一丝猎人发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锐光:“污染水源?还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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