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兴如何癫狂,李怀生一概不知。
心绪从最初的懊恼与警惕,慢慢归于平静。
李怀生拿起一块镇纸,压住新铺开的宣纸,开始盘算自己的家底。
从赵全那里得来的银子原本有五百两,零零总总花出去不少。
如今清点下来,还剩三百一十二两碎银。
太少了。
要做点事,处处都得使钱。
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,目光落在书案一角的锦盒上。
里面躺着两块玉佩。
一块是沈玿给他的,估摸着至少能换回一千两银子。
另一块,则是在玲珑灯阁得的彩头,据说是名家手笔。
这种东西,若是寻着门路送去拍卖行,兴许能拍出个意想不到的高价。
可眼下他并无此种渠道,姑且也算它一千两。
这样一来,他能动用的银钱,便有两千三百余两。
他的视线,又落在了另一只更大的紫檀木盒上。
里面是德妃赏赐的文房四宝。
湖笔、徽墨、宣纸、端砚,每一样都是贡品级别的珍玩,但这东西,动不得。
宫里出来的物件,上面都烙着印记,私自变卖,等同于自寻死路。
看来,还是得想办法开源。
要搞钱,最直接的路子,就是魏氏。
魏氏虽然恨他入骨,但投鼠忌器。
宫里的德妃是她最大的倚仗,也是她最大的软肋。
李文君如今是六皇子的养母,身份尊贵,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。
若在这时传出德妃的亲娘苛待庶子,外界会如何揣测?
魏氏的品行,是否会影响到德妃的品行。
一个连庶子都容不下的主母,她教养出来的女儿,如何能教养六皇子?
魏氏不敢冒这个险。
所以,至少在短期内,自己的性命是无忧的。
李怀生唇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是时候,主动出击了。
正思忖着具体的章程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,隐约还夹杂着几分懊恼。
“哎呀,又失败了!”
“听风,你快看,这个更丑,都塌成一团了。”
“观花姐,你那个算好的了,我这个都快成铁饼了!”
李怀生放下手中的笔,起身走了出去。
只见院中的石桌上,摆满了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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