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,连忙道:“殿下恕罪,奴才……奴才这就继续!”
“李怀生大病一场,醒来后,行事愈发乖张。”
“不久,又因流连花街柳巷,染上恶疾,被李家送往黑山庄静养。”
“这一去,便是三年。”
“年前,李家将其从庄子上接回。”
“返京途中,搭乘的是九门提督魏光府上的船只。”
“据船上同行的人言,遇水匪劫船,李怀生出手,以一人之力,击退十余名水匪,身手诡谲,不似凡俗武功路数。”
“后又出手救治受了外伤的魏兴。”
“其医术颇为不俗。”
念完了。
王进合上宗卷,跪在地上,不敢动弹。
殿内霎时万籁俱寂。
痴傻,好色,染病,废物。
这些词汇,与那个在擂台上的孤峭身影,无论如何也无法联系到一起。
一个人的变化,能有这么大?
一个被家族放弃,扔在乡下庄子里自生自灭的痴傻废物,三年之后,摇身一变,成了医武双绝的高手?
这三年里,在那个叫黑山庄的地方,到底发生了什么?
刘启的脑中,浮现出那张脸。
那张美艳得过分的脸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清澈,冷静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。
那绝不是一个痴傻之人能有的眼神。
更不是一个沉溺酒色的废物能有的眼神。
回想那人脸上的血珠,刘启眉头蹙起。
心头竟莫名涌起一股燥郁。
不知为何,只要一想到那人再沾上血污,他心里便觉着十分不痛快。
刘启笑了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一个痴傻了十几年的人,一朝醒来,便成了武学奇才。”
“这样的人……本宫倒是很想亲手试一试他的斤两。”
刘启把玩着手里的宗卷,抬起眼,看向王进。
“父皇这几日,如何?”
“回殿下,陛下……龙体康健。”王进斟酌着用词。
“玄尘子道长进献的九转金丹,陛下每日都按时服用,说是……说是感觉身子骨都轻健了不少,精神头也足了。”
“精神头足?”刘启重复了一遍,似笑非笑,“有多足?”
王进恭敬回道:“陛下要为花神立像,只是……画师们画了数十稿,陛下皆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