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想来求教,可以。但不能乱了章法。我们替你拟了个条陈,你看看行不行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了过去。
李怀生展开一看。
只见上面写着:
其一,凡入听竹轩求教者,仅限午后未时至申时。其余时辰,概不待客。
其二,为免拥堵,每日仅接待十人。来者需在院外簿上署名,先到先得。
其三,每人每日,限问一事。或问算学,或问画理,不得贪多。
其四,听竹轩内禁大声喧哗,禁随意走动。
条条框框,清晰明了。
李怀生心中一暖, 他明白,这是挚友在以他们的方式护他周全。
“好。”他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就按这个办。”
于是,每日清晨,天还没亮,听竹竹轩门外就排起了长队。
只为在那本册子上,抢下一个名额。
听竹轩的乱象,总算是得到了遏制。
***
自从那日见了徐衍的肖像,吴博士就对李怀生的画法念念不忘。
今天听闻李怀生要公开讲解,他便按捺不住,寻了个由头过来看看。
画学堂里,数十张宽大的画案整齐排列。
监生们自觉地寻了位置坐下。
吴博士直接在最前排正中的位置坐下,俨然一副要亲自考较的架势。
徐衍、孔颖达、张正几位博士也被惊动了,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,也跟着坐在了前排。
这阵仗,已经不是一个监生的私下交流,倒像是国子监博士的公开课。
李怀生站在讲台前,看着底下几十双“求知若渴”的眼睛,其中还混着几位博士,心里倒也平静。
他让人搬来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大木板,又取出了炭笔。
“今日,我要讲的,是一种新的画法,我称之为——素描。”
“素描?”
底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这个词,他们从未听过。
吴博士更是皱起了眉,仔细琢磨着这两个字。
李怀生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,拿起一根粗炭笔。
“在讲画之前,我想先问诸位一个问题。我们为什么能看见物体?”
这个问题,把所有人都问住了。
能看见,不就是因为有眼睛吗?
孔颖达捋着胡须,沉声道:“心之官则思,目之官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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