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弄的。”
提到二太太周氏,李怀生眉梢微挑,“二婶婶……没拦着?”
这事儿毕竟有些离经叛道。
“母亲说,既然是舅舅那边的关系,又只是为了练练手,学学怎么打理庶务,便由着我们胡闹了。”李文玥说着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况且,我马上就要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忽然停住了。
正在剥枇杷的李文静动作一顿,偷偷觑了一眼李怀生,没敢吭声。
李怀生看着李文玥这副样子,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之前被紧急召入宫中,没来得及当面细说,只匆匆留了一封信给李文玥。
信里写得明白,那日在静园,他看到宁远候一家三口情深义重。
还给了她退婚的法子,甚至连借口和后路都替她铺排好了。
可如今看来……
“二姐姐。”李怀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“我留给你的信,你看了么?”
李文玥放下了茶盏。
她脸上并无半分羞怯,反倒透着一股子超乎年龄的冷静与精明。
“看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九哥儿。”李文玥打断了他,“我知道那宁远候是个什么德行。你查到的那些腌臜事,信里写得明明白白,我都仔细想过。”
“前些日子,母亲带我去清凉寺进香。恰好……碰上了宁远候。”
李怀生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他做出一副洗心革面的样子,甚至同我坦白了那外室的事,说是已经断得干干净净。”李文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可这种场面话,也就骗骗不知世事的小姑娘罢了。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他若真能改,母猪都能上树。”
李怀生问道:“既知是个火坑,为何还要跳?”
“因为我不跳,族里还会给我挖下一个坑。”李文玥抬眼看着他,目光清醒得近乎冷酷,“九哥儿,你能帮我躲过这一次,总不能帮我躲一辈子。我是家里的女儿,婚事从来不由己,这次不成,下次许的指不定是个什么歪瓜裂枣。”
“但这一次不同。”
李文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算盘打得噼啪响:“宁远候府理亏在先,为了求娶,给出的聘礼单子极厚。族里为了面子,陪嫁的妆奁自然也不能薄了,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和旺铺田产,德妃娘娘也会赐下厚礼。”
“二姐姐,你是为了……”
“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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