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滑过高挺鼻梁,坠入锁骨深窝。
那被冷水激起的细小战栗,在雪白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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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遭极静,除却偶尔几声蝉鸣,便只有水流冲刷山石的哗哗声。
这沉默并不窘迫,反倒在那潺潺水声里酿出种微妙胶着的稠意,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,在粼粼波光间细细密密织就成网,将沈玿温柔困锁。
约莫泡了一盏茶的工夫,李怀生起身离水。
水珠顺着饱满的肌肉纹理蜿蜒而下,汇聚在脚边洇湿了一小片。
他拿起汗巾草草擦了擦头发和身子,而后弯腰捡起地上衣物。
沈玿依旧坐着没动,视线却随着他的动作上移,最后定格在他紧致的小腹和……
李怀生赤着上身,光着脚径直朝回廊走去,沈玿连忙起身跟上。
两人穿过竹林回到前院,李怀生推开房门,前脚刚跨进去,后脚沈玿便到了门槛外。
“砰!”
门板在沈玿鼻尖前半寸处猛然合上,险些拍在脸上。沈玿伸手抵住门板,里头却已利索地落了闩。
“怀生。”他唤了一声。
隔着门板,传来少年清冷的嗓音:“换衣服。”
沈玿收回手,抱臂靠在门框上,心道:哪处我不曾看过?不仅看过,还摸过、亲过,甚至……
过了好一会儿,门栓响动,“吱呀”一声房门打开。
李怀生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中衣,衣襟松松垮垮地交叠着,腰带系得随意,透着居家随性。
湿发披散肩头,发梢还在滴水,将肩头布料洇出一片深痕。
那张刚浸过冷水的脸白得透亮,唇色却红得惊心。
“沈公子到底有何贵干?”
沈玿微微侧身,肩膀擦着李怀生的手臂,硬是挤进了屋里。
这是国子监标准的监舍,木床靠墙,挂着青布帐子,窗下书案堆满了书卷纸张。
沈玿环视一圈,眉头渐渐拧紧,他在小瀛洲住惯了锦绣丛,看着这简陋陈设只觉寒酸。
“你就住这儿?”
李怀生没理他,径直走到床边坐下,拿了块干布巾罩在头上,慢吞吞地擦拭头发。
沈玿几步跨过去,一屁股坐在旁边,两人的大腿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。
李怀生身子往旁挪了挪,试图拉开距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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