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下,这丫头整张脸皱成个苦瓜,舌头伸出老长,哈着气直跺脚:“九爷,这哪是酒啊,这是毒药吧!舌头都麻了!”
一旁的弄月几人见状,捂着嘴笑作一团。
李怀生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“再来。”
他将空碗顿在桌上。
弄月犹豫片刻,还是为他斟满。
第二碗下肚,胃里烧起一团火,那热意顺着血脉窜向四肢百骸。
手脚开始发热,有些飘飘然的失重感。
听风上前劝他,“爷,您少喝些,这酒瞧着厉害,怕是容易醉人。”
过了半晌,李怀生撑着桌沿,想要站起来,膝头却是一软。
他太高估这具身体了。
上辈子的他,这点量根本不算什么。
可这具身子骨,打娘胎出来就没沾过这么烈的东西。
这两碗下去,血液流速瞬间加快,心跳砰砰直响。
弄月和观花连忙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住他。
身子沉得厉害。
那种酒精上头的眩晕感,来得又快又猛,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机会。
古人的肝脏没经过高度白酒的洗礼,解酒酶估计也不够用。
这就是纯粹的生理性醉酒。
李怀生被扶到了窗边的软塌上。
迷迷糊糊地躺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九爷!九爷!”有人唤他。
李怀生皱了皱眉,费力地睁开眼。
“九爷,出事了!”青禾脸色煞白。
屋里的几个丫鬟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。
“九爷,您醒醒!墨书……墨书被抓了!”
墨书?
被抓?
李怀生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把气喘匀了,慢慢说。”
青禾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。
“是门房传来的信儿。”
“昨夜那场大雹子,下得又急又狠。”
“慈幼局塌了好几间屋子。”
青禾说到这里,眼圈有些红。
慈幼局收容的多是无家可归的孤儿,本就艰难,如今更是雪上加霜。
“墨书平日里就常去那边,送些吃食衣物。”
“今早天还没亮,他就听说那边出事了,二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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