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那颗糖珠子。
这一幕落在沈玿眼里,只觉得自己已经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。
他死死盯着那两瓣被糖渍润得湿亮的唇,脑子里全是那晚李怀生用手摸过他的珠子,还……
沈玿猛地起身,抓起桌上的茶盏仰头就灌。
“怎么?”李怀生含着那颗糖,腮帮子鼓起一小块,说话有些含混,“沈老板很渴?”
沈玿放下茶盏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:“天热,心火旺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,“怀生既然喜欢这糖,不如去那出处瞧瞧?”
“去哪儿?”
“莲花观。”
沈玿兴致勃勃地介绍:“那地方虽是道观,景致却独特。听说那清尘道长不仅会炼丹,还精通造园之术。整个道观依山而建,引水入园,大有可观之处。”
李怀生挑了挑眉:“莲花观?我听说那里如今门庭若市,每日还限制香客人数。咱们现在去,怕是连门都进不去。”
其实这莲花观自建成后,他还没正经在白天看过。
当初设计图纸是他画的,风水布局是他定的,往常只在夜里去。
如今听沈玿这么一说,倒真起了几分兴致。
“这个不必担心。”沈玿从袖中掏出一块玉牌晃了晃,“那是对旁人的规矩。对我沈玿,这世上就没有进不去的门。”
那玉牌上刻着莲花观的标记,需捐够一千两香油钱才能得这么一块。
李怀生看着那牌子,眼底笑意更浓。
好啊,真是一只肥羊。连这种只有虚名没有实处的牌子都买了,回头得让账房好好算算,这位沈大老板到底给自己的私库添了多少砖瓦。
“既然沈老板有办法,”李怀生从榻上下来,理了理衣摆,“那便去瞧瞧这能炼出琉璃糖的宝地。”
***
到了莲花山,两人拾级而上,转过一道山弯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座宏伟道观依山势而立,却不似寻常庙宇那般中轴对称、庄严肃穆。
这里的建筑高低错落,曲折蜿蜒,白墙黑瓦与飞檐翘角皆隐在苍松翠柏之间。
最妙的是水。不知从何处引来的山泉汇成溪流,穿过整个道观,潺潺水声带走热气,只留下一片清凉。
“这就是莲花观?”沈玿也是头一回来,眼里闪过惊诧,“这布局倒是新奇,不似道观,倒似个园子。”
李怀生摇着折扇,目光扫过那些建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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