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。
总医院门口这场闹剧,收场得比北风还利落。
两辆墨绿色的吉普车直接开进广场,几个戴着白头盔、腰别枪套的纠察跳下车,二话不说直奔东边那几张破桌子。
“带走。”
领头的军官面无表情,手一挥,身后的战士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。
张伟哪还有半点专家的架子,腿软得跟面条一样,直接被两个战士反剪双臂架了起来。
他那件白大褂沾满灰土,金丝眼镜也歪了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我是专家……我冤枉……我要见领导……”
“老实点!”
一名战士嫌他聒噪,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直接把他塞进了吉普车后座。
至于那个已经吓晕过去的钱进,更是被人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扔进了后备箱。
周围的群众和战士们看着这一幕,没一个同情,反而爆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。
“该!早就看这帮眼高于顶的家伙不顺眼了!”
“跑到咱们北境来撒野,还想动小神医,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!”
随着吉普车扬长而去,顾珠的名字彻底在北境军区扎了根。
……
天刚擦黑,家属院里飘起了家家户户的煤烟味儿。
顾家那间矮小的房子里,此刻却比过年还热闹。
昏黄的灯泡下,烧煤球的小炉子正旺,上面的铝锅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泡,一股子能把人魂儿都勾走的肉香味,顺着门缝拼命往外钻。
这年头,谁家要是能炖上一锅扎扎实实的红烧肉,那可是天大的喜事。
顾远征系着条不知从哪找来的碎花围裙,手里拿着大铁勺,正一脸严肃地盯着锅里的肉。那专注的劲儿,比指挥一场战役还要紧张。
“蝎子,火再捅旺点,要收汁了!”
“好嘞队长!”蝎子蹲在炉子边,鼓着腮帮子使劲吹火,被黑灰糊了一脸也顾不上擦。
客厅里,石头正给顾珠剥花生。
他那双布满老茧、平时只摸枪杆子的大手,此刻笨拙地捏着小小的花生壳,“咔吧”一声,连壳带衣捏得粉碎。
“珠珠,给。”石头把花生仁吹了吹,递到顾珠嘴边,“今天那个张伟被拖走的时候,尿了一裤兜子。我看得真真的,那味儿,隔着车门都往外冒!”
“哈哈哈!”屋里的雪狼队员们笑得前仰后合。
顾珠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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