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得不行。
“什么点穴,那是科学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胡扯:“那叫中医推拿,阻断神经传导。你懂个屁,回头让珠珠给你扎两针你就明白了。”
霍岩打了个哆嗦:“别!我这皮糙肉厚的,怕把咱闺女的针给崩断了。”
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顾远征站起身,整了整衣领,那股属于雪狼队长的肃杀之气瞬间回归,“鱼已经咬钩了。通知下去,这三天把西郊那块地给我翻一遍,我要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京郊,一处不起眼的灰砖四合院。
外头看着荒草丛生,野猫乱窜,可要是掀开西厢房那块发霉的地毯,就能瞧见一条通往地下的水泥台阶。
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子福尔马林混合着腐肉的腥臭味,排气扇嗡嗡作响,却怎么也抽不净这股子死气。
王二麻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时,鞋跑丢了一只,裤腿上全是烂泥。
“先生!神药!我遇着神药了!”
实验室正中央,巨大的玻璃罐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。
金丝眼镜背对着门口,手里晃着半杯红酒,正盯着罐子里那个皮肤呈青灰色、肌肉像是充了气一样肿胀的“实验体”。
那东西没死,眼皮还在跳,只是身上插满了管子,随着呼吸,暗红色的液体在管壁里回流。
听到动静,金丝眼镜转过身。
他瘦得有些脱相,白大褂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整个人透着股神经质的焦躁。
“喊魂呢?”他声音发飘,听着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。
王二麻子咽了口唾沫,哆哆嗦嗦把早上的事抖搂了一遍,着重讲了那小丫头怎么一指头戳废了他的胳膊,又是怎么一眼看穿了他的毛病。
“先生,那丫头邪性!我看,保不齐是哪个深山老林里出来的老妖怪传人!”
老妖怪?
金丝眼镜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,他对中医那套玄学从来都是嗤之以鼻。
在他眼里,生命就是一串串可以编辑的代码,什么经脉穴位,都是扯淡。
但他还是接过了那个沾着泥的小瓷瓶。
拔开塞子,没有常见中药那种苦涩的土腥味,反而窜出来一股子冷冽的异香,有点像薄荷,又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。
他走到操作台前,吸管取了一滴,滴在培养皿里那块正迅速溃烂的肌肉组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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