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开过去,明天我也得跟着您去写检讨。”
“那你说咋办?我来这绣花吗?”赵司令吹胡子瞪眼。
“智取。”顾珠突然插嘴。
她目光落在院角那辆顾远征上下班骑的二八大杠上,眼珠子转了转,那股子机灵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她是属乌龟的,咱们得逼她把头伸出来。”
顾珠跑到自行车旁,指着车把:“爸,赵爷爷,咱们做个局。既然她是‘衔尾蛇’的人,肯定认得自家的标记。咱们给她送个‘自己人’过去。”
两只老狐狸对视一眼,瞬间明白了顾珠的意思。
“你是想……钓鱼?”顾远征眯起眼。
“对,钓鱼。”顾珠咧嘴一笑,露出一颗还没长齐的小虎牙,“而且,得是一条让她不得不咬钩的大鱼。”
……
次日午后。
日头偏西,煤渣胡同里的老槐树上知了叫个不停。
这种老胡同最是安静,稍微有点动静就能传出老远。
“修车嘞——车胎打气——换链条——”
一道稚嫩却故意压着嗓子的吆喝声,顺着胡同飘了进去。
顾珠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,脸上抹了两道机油印子,身上那件工装大得像面口袋,袖口挽了好几道才露出手。她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,走得歪歪扭扭。
沈默蹲在不远处的墙根底下,手里捏着几颗玻璃球,看起来是在自己跟自己玩,实则余光死死锁住了三十六号院的那扇黑漆木门。
顾珠走到三十六号院门口,突然哎哟一声,车子一歪,链条哗啦啦掉了下来。
她把车往墙上一靠,蹲下身子,拿着一把螺丝刀叮叮当当地敲,一边敲一边骂骂咧咧:“这破车……早晚卖废铁……”
看似在修车,她的听觉已经开到了最大。
院子里静得有些过分,连只狗叫都没有。
大概过了五分钟。
吱呀——
那扇紧闭的黑漆木门,开了一条缝。
顾珠没回头,继续跟那根链条较劲,手上的油污蹭得到处都是。
“小孩儿,车坏了?”
声音很柔,带着一股子京片子味儿,听着像个知书达理的邻家阿姨。
顾珠背对着她,肩膀故意缩了一下,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,怯生生回头。
柳莺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个垃圾簸箕。
她穿着最普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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