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在铁皮里。
“姨,您这待客之道不行啊。”
顾珠依旧坐在台阶上,屁股都没挪一下。她手腕猛地一抖,一股巨力顺着搪瓷缸子反震过去。
柳莺虎口剧痛,整条手臂发麻,手术刀脱手飞出,哆的一声扎在旁边的木柱上,入木三分。
“你……”
柳莺大惊,左手下意识摸向腰间备用针剂。
“别摸了,那玩意儿对我没用。”
顾珠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拍掉屁股上的灰尘。
那股属于七岁孩童的稚气凭空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冷漠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她从挎包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撕开糖纸塞进嘴里,甚至还有闲心嚼了两下:“北境军区,顾珠。也就是你们心心念念想杀,却怎么也杀不死的那个……小神医。”
顾珠!
这两个字在柳莺脑子里炸开。
毁了林怀仁的南境基地,破坏我麦田投毒计划的那个死丫头!
“是你……”
震惊转瞬变成疯狂的怨毒。柳莺没有再试图攻击,而是猛地转身,冲向院子中央那个不起眼的水井压水杆。
那里连着地下室的自毁装置。
既然跑不掉,那就把这半个城区都拉下来陪葬。地下室里存着加强版“出血热”病毒原液,只要炸开,随着空气飘散,京城就是一座死城。
这就是她的底牌。
绝户计。
“想拉垫背?问过我吗?”顾珠站在原地没动,嘴里还在嚼着糖。
院墙上方,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探出。
“砰!”
没有任何废话。
一颗特制麻醉弹精准击中柳莺伸向压水杆的右手。
“啊!”
巨大的冲击力打烂了手掌,血肉横飞,柳莺惨叫着向后跌去。
“哗啦——”
屋顶瓦片崩碎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,黑色军靴裹挟着千钧之力,重重踏在柳莺想要去摸起爆器的左手上。
咔嚓。
骨裂声令人牙酸。
顾远征一身作训服,手中步枪枪口还在冒烟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柳莺,目光比枪管还要冷。
“柳教授,别来无恙。”
声音低沉,压抑着十年的血海深仇。
“这一脚,是为了苏静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