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地接住钱,看清面额后,那张原本写满嫌弃的脸瞬间绽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,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:“哎哟!老板您慢点!小心台阶!我给您拿行李!”
这就是香港。有钱,你是爷;没钱,你是孙子。
对面街角的阴影里,那辆黑色福特车悄无声息地停下。车窗降下一条缝,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顾远征一行人走进旋转门的背影。
顾珠牵着沈默的手,临进门前,看似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街景。
视线穿过穿梭的车流,精准地落在那个车窗缝隙上。
她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。
跟我玩这套?
咱们慢慢玩。
……
顶层,总统套房。
房门一关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这里的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,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,落地窗外就是维多利亚港蓝得醉人的海景。
“我的个亲娘咧……”
猴子把手里的麻袋往地上一扔,也不管什么纪律了,直接窜进卫生间。
片刻后,里面传来他大惊小怪的吼声:“头儿!你快来看!这马桶是白的!还能出水!这城里人拉屎都这么讲究?也不怕把屁股冻着?”
霍岩虽然没那么夸张,但也忍不住在那个真皮沙发上摸了好几把,那小心翼翼的动作,生怕把皮子摸坏了赔不起。
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顾远征一屁股坐在主位沙发上,并没有放松,反而抬起手,食指竖在嘴唇中间,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
原本还在咋呼的猴子和山猫瞬间闭嘴,身体本能地进入警戒状态。
霍岩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收音机的东西,这是顾珠临走前用废弃电子元件攒出来的简易反窃听探测器,刚要打开开关。
“霍叔叔,省省电吧,那是老款,对付不了这屋里的洋玩意儿。”
顾珠把脚上的小皮鞋踢掉,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像只巡视领地的小猫,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【全息扫描……定位中。】
她走到那盏极尽奢华的水晶吊灯下,抬头看了看,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爹,灯座里面有一个。”
然后她走到床头,拿起那个象牙白的电话听筒,在手里掂了掂,又轻轻放下。
“话筒里也有一个。”
最后,她背着手走到正对大床的那幅巨大的欧洲油画前。画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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