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自己组合料理,把牛羊身上的蜱虫和草丛里的蚂蚱放在一起,再加上一片鲜嫩的草叶,假装自己正在吃一份多汁的美味汉堡。
但无论怎么咀嚼,都找不到汉堡肉那种肥瘦相间的满足感,找不到沾满沙拉酱的生菜那种浓郁的清脆感。
吃了一个星期的干巴肉和虫子,又吃了两天的虫子,海鸥终于受不了了。
它站在树枝上,仰天嘎嘎长叫,似乎在怒骂老天对它不公。
而高空之上,传回来一阵尖锐啸叫,似乎是对海鸥的回应。
我靠,猛禽!
海鸥死死地闭上嘴,缩起脖子做鸥。
……
王秀英和自己的孙女坐在一起看电视。
老年人哪爱看小孩子看的那些,画面又晃,字又小,又没头没尾的,根本看不懂。
她只当逗孙女开心。
孙女说“奶奶奶奶你看这个海鸥好可爱”,王秀英就说“可不是吗你看它肥的”。
孙女说“奶奶奶奶海在发光耶”,王秀英就说“哎哟这个肯定有毒你看到了不要碰”。
孙女说“奶奶奶奶这个海龟好大啊”,王秀英就说“俺们集上有卖大王八的奶奶给你弄来吃”。
一直到孙女问:“奶奶奶奶,危地马拉是哪里啊?小海豹从白令海到危地马拉了!”王秀英终于回答不上了。
什么危地马拉,什么白令海,王秀英不知道。
王秀英只知道三个城市,一个是她住的焦作,一个是省城郑州,一个是首都北京。
这时候女婿看不下去了,插了一嘴:“危地马拉在墨西哥下边。白令海到危地马拉,差不多有十个焦作到北京那么远。”
王秀英看着电视上的画面,有点不相信。
这小东西,能跑这么远?
她活了大半辈子,连一个焦作到北京都没有走完过,连天安门广场和毛主席都没看过。
一个海豹,怎么能走那么远呢?
它认路吗?它不怕吗?
吃完晚饭后,女婿带着孙女回郑州了,王秀英还在想“十个焦作到北京那么远”的事。
她一直觉得,北京就够远了。
虽然她没去过,但是她那早死的老伴是去过的,说北京很远很远,要一两天才能到,北京也很大很大,三天都逛不完,北京有故宫,有天安门广场,有毛主席像。
故宫,天安门广场,毛主席像,这三件事在老头子嘴里翻来覆去吹了一辈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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