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对方心中最脆弱之处,
“死期将至,尔又何必替那遣人送尔上路、视尔等为弃子的主家再作隐瞒?
尔在此处,犹如野犬般暴屍荒野。
而那背信弃义、视尔为棋子之人,此刻恐仍在华屋高堂之上,锺鸣鼎食,嗤笑尔之蠢钝。
尔……当真甘心否?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汉子涣散的瞳孔骤然一跳,他缓缓侧头,盯着周围那一地前来灭口的“山匪”屍体,直直的看了半晌。
而後,所有侥幸、所有的伪装,乃至於本就廉价的忠诚之心,在即将到来的死亡之前......
对啊......我这就要死了......
一瞬间,这所有情绪都随着被背叛的极端愤怒,化为了滔天的怨毒!
那汉子忽然仿若癫狂,发出了一道凄厉之极的惨笑。
他一边笑着,一边不受控制的大口大口吐出夹杂着脏腑血块的暗红色鲜血,鲜血洒满了他的下巴直至衣襟之上,狰狞可怖。
“狡兔死,走狗烹……鸟尽弓藏!魏郡审氏,何等高高在上之人!”
那汉子仿若回光返照一般,不知从哪生出了力量,突的如野兽般咆哮道,
“乃公确非甚麽寻常护院!
乃公本是平乡县尉赵延......贴身死士!……咳咳……
那日於平乡城中,便是乃公亲自动手,将那淬有封喉剧毒的细针,刺入赵延项背!”
这番话一出,四周谭青等人,皆是面色微变。
只是白地坞军纪严明,无人讶异出声。
那汉子双目充血,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,怨毒尖笑道:
“事毕之後,乃公与其余三名同伴分作四骑遁逃。
其余入城之骑,不过掩人耳目之疑兵。
吾等分由平乡四门潜出,自认天衣无缝!
而审家之人分明承诺於我,但助其诛杀赵延那阉竖鹰犬,掐断其私运军械之首尾。
便容我藏形匿影,隐於这盛丰号商队之中,神不知鬼不觉的北遁中山国,借此避祸,更许以我重金、良田於中山……”
他重重咳嗽着,干笑一声,喉咙如破风箱似的:
“孰料彼等……彼等翻脸无情,竟遣那群颍川异人,於此截杀乃公灭口!
直娘贼!乃公便是化作厉鬼......化作厉鬼,亦识得他们……
适才统兵踏阵之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