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高峰霁月,是朗朗乾坤下立于阳光之下的孙儿。
但祖母似乎并不信任他。他若做了一件错事,便会有下人迅速传到祖母耳边。
就连在他喜欢男子还是女子这件事上,祖母居然也对他有了动摇,要用这般手段来试探。
“祖母莫要担心。孙儿累了,还有公务要处理,先行告退。”
老夫人在空荡的内厅中坐了许久,迟迟未开口唤人前来服侍。
“老夫人?”文殊小心翼翼地唤道。
老夫人过了许久一动未动,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,端起碗里的冰糖炖雪梨,却品不出里面的半分甜味。
“念安怕是……从此彻底对老身寒了心。”
回到静尘院,如风禀报:“杜凡将军已然回到边关,他妻子的病情已渐渐好转,他也放心,昨夜策马离去了。”
“只不过,锦衣卫指挥使付大人想见您。”
魏钧道:“明日上朝自会相见,叫他等着吧。”
下午,老夫人院里的丫鬟送了几幅画像进来。如风挡在院门口不让进,如风亲自将画像一幅幅展开,呈给屋内的公子看。
“这位是齐国公府的嫡长女秦瑶的画像,另一位是文国公嫡长女萧英的画像。老夫人说,公子既不想参与两王之争,那便从这两位国公爷的女儿中择一为妻吧,早日将婚事定下。”
魏钧轻轻搁下手中狼毫笔,放下书卷,自嘲笑道:“祖母可真是着急啊。”
如风不敢再多说安慰的话。他对老夫人下药一事,仍感震惊与不解,再不敢说什么“祖孙情深”之类的说辞了。
“她这两日在做什么?”魏钧问。
连他三房的妹妹都出动了。按理说,整个定远侯府,就连屋上的鸟儿都应该知晓了这件事。
她,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表姑娘她……绣绣女红,种种花草,偶尔挑些书卷看送予她弟弟,与往常无异。”如风抬眼看主子的眼色。
案桌上的书卷没有镇纸压着,正放在桌角最边缘。窗外的风拂过,吹开几页,书页便翻开几页。而案桌前的主人双手垂着,并无阻拦之意。
魏钧心头本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高兴涌起,在他如此愤怒、委屈、伤心,复杂情绪交织的那天,至少有齐云璃在旁边作陪。
听到如风的回答,心突然平静了
他随意扫过两家国公府千金的画像,最后指着头上簪着一束鲜花的女子画像说:
“就选这个吧,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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