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争论不休。
李修文看了一眼满头白发的李鹤,责怪道:“父亲!你为何要将那封信给明月!?”
李鹤不以为然道:“你小子少管我,我就钟意陆去疾那小子!”
李修文拍案而起:“那陆去疾是大奉嫡长子!明月是诗剑李家的大小姐!他俩怎么能在一起!?这件事我绝对不同意!”
李鹤据理力争道:“那是他俩的事!你不同意也没用!”
李修文冷哼一声:“明月是我的女儿!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!”
李修文认为陆去疾的身份特殊,入了大奉之后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了夺嫡的路上,绝对不能将李明月的幸福寄托在陆去疾的身上。
李鹤则是一直都看好陆去疾,十分赞同陆去疾和李明月喜结连理。
在他看来,喜欢一直都是两个人之间的事,父母也不能插足。
于是乎,李鹤甩了甩袖子,对着李修文喝道:“明月是你的女儿不假,但你还是老子的儿子!”
“什么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少他娘的来这一套!”
“只要他陆去疾敢上门求亲,敢下聘礼!我诗剑李家就敢嫁!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!”
“可是……”
李修文还想说些什么。
下一刻,李鹤大手一拍,直接将他按回了椅子上,道:“李修文!我才是老子!你是儿子!我说话不管用了吗?”
李修文坐在椅子上,低声驳道:“父亲,可我还是李家家主,有些事不是这么简单的。”
李鹤活了这么久,又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?
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衫,大步走出了门,只留下一句:
“李家自有我们这些老骨头顶着。”
“做长辈的就是要撑得起后辈的幸福,不然怎么叫长辈?”
闻声,李修文愣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。
最后骂骂咧咧说了一声:“白菜被猪拱了也就算了,家里的老菜梆子还送到猪嘴里,想不通,实在想不通。”
……
乾陵江对岸,大奉边疆。
陆去疾和黄朝笙两人历经数个时辰终于踏上了陆地。
许是因为陆去疾身上的气势太过骇人,乾陵江中的水妖并未现身阻拦,否则他和黄朝笙还真不一定能顺利抵达大奉,好在一切都安然无恙。
只不过黄朝笙有些凌乱,虽然他的双脚已经着地,但却迟迟未缓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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