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可是大奉太子,能出什么事?
中年人心中暗忖一声。
但这句话他没有明说,也不敢明说。
他已经看出自家太子有“兄友弟恭”的打算,自然不能出声扫兴。
高承安深深的看了一眼中年人,那双眸子好似已经把中年人看透了,但他并没有说些什么。
他这个平日里冷酷无情的主子,如今展露出一丝柔弱,手下难免会多想。
可陆去疾毕竟是他大哥,亲生大哥。
弟弟在哥哥面前又何须冷酷?
那样……天上的母后会伤心的。
江风凄冷,吹得人脸生疼,高承安也不想久留,双手背负在身后,慢慢走回了军营。
途经芦苇地,见原本灰白的芦苇杆已有大半青色,顿时吸引了高承安的目光,忍不住驻足观望。
风吹过,苇浪起起伏伏,沙沙作响。
高承安低声一叹:“枯槁残枝发新芽,好一派生机勃勃之景。”
中年人也是读书人出身,最是多愁善感,见此风景忍不住卖弄起墨水来:“寒汀一夜春风度,浅水新芦已冒尖,一江春色呐~”
“好诗。”高承安笑了一声,目光忽然注意到了远处猎猎作响的旌旗,随即话锋一转:“可惜……过不了多久便是满江血色喽。”
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感叹,却让身旁的中年人如芒在背,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。
护道多年,他深知自己这个主子虽然年轻,但论起杀伐果断,比之天元帝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……
万里之外的大奉剑冢。
陆去疾盘坐于白玉台之上,肌肤从原来的黑炭色变成了小麦色,耳坠之上挂着的骨节耳坠随着微风轻轻晃动,脸上再无受伤之时的孱弱,而是一抹渊渟岳峙的沉凝。
历经数日药浴,他经脉中撕裂的损伤尽数弥合,精纯的元气在四肢百骸中顺畅流淌,甚至比往日更加凝练精纯。
上丹田之内一道人形盘坐于气海,五气朝元,不断吞吐着天地元气,身形愈发凝实,这便是阴神!
陆去疾如今算是真正的跨入了大修士之列!
只是他的体修境界却一直卡在了三境骨金刚,一直没有触摸到四境血君子的境界。
不过他的体修三境却异于一般体修的三境,他服下过金刚寺的宝药龙血菩提,又喝过疯道士给的龙血,体内还有金缕仙衣。
若是倾力而出,一般的体修四境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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