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有些不着调道:“以前没有家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自然无所畏惧,但现在有了家,自然也就有了牵挂,多少还是要惦记一下自己小命不是?”
这个理由让田齐愣了一下,文心开七窍的他心思敏捷,察觉到了陆去疾这一番话中的“难言之隐 ”
田齐低下头,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好似要把陆去疾的心思看穿,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你是大奉大皇子,“小姨夫”是剑冢当代掌门人,舅舅是楚墟之主,还是曾经的清风道总瓢把子,要说牵挂,你才是他们的牵挂。”
“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,你其实是对儒家有些失望……是因为那大虞帝师周敦 ,可对?”
陆去疾茶杯中的茶水明显颤了一下,随即发出了一声诧异:“田老,你这也能猜到?”
田齐抬起手放在自己左心房,醇笑道:
“很简单,用心感受便是了,”
“想学吗?我教你啊。”
陆去疾放下手中的茶杯,悻悻然说道:
“田老,相信你也知道,我与大虞帝师曾经有过一段师徒情,但后来他却想要置我于死地,这件事情让我对儒家“学生先生”那一套隔应的慌,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厌恶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确实也想走儒道,但还请田老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,也要让我抚平自己心中那道疤不是?”
田齐挽起了宽大袖子,手中浮现出一柄桃木戒尺,对着陆去疾认真说道:
“我可以向你保证,我田齐绝对不是周敦那般无情无义之人。
松柏山之人,最是护犊子,哪怕有一天,你陆去疾天下皆敌,我依旧会站在你身后,为你遮风挡雨。”
许是因为口说无凭,田齐猛然站起身来,对着陆去疾冒出一句:“既然你心有芥蒂,那我便帮你斩了这芥蒂如何?”
“什么?”
陆去疾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田齐一本正经的重复道:“我帮你斩了周敦,为你磨平心中的芥蒂如何?”
陆去疾摇了摇头,拒绝道:“不必了,您老还是继续呆在国子监吧,有些仇,我想自己来。”
陆去疾也不知道田齐在不在天元帝的棋局中,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打乱天元帝的布置。
田齐似乎也意识自己冲动了,手腕翻转,桃木戒尺凭空消失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,周敦可是一尊五境大修士,你若是想亲手了结这桩恩怨,估计还需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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