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继续。
在分手前,她其实已经不怎么会痛经了。
只是这么多年,老毛病又犯了…
…
林昔看了眼墙上的时钟。
三点半。
窗外还黑沉沉的。
因着做梦,身体出了一层汗,细细密密的汗贴在睡衣上,令人感觉不大舒服。
她干脆起身,去浴室冲了个澡,照镜子时发现,气色又差了一层。
镜子里的人,惨白惨白的。
这可不行。
林昔想。
今天白天还有一堆事呢,要去签合同,说不定还要跟资方碰个头…
不行不行。
她还得继续睡。
好好睡。
睡眠才是最好的修复力。
林昔重新躺到床上,双手合十,放在腹部,催眠自己:好好睡,乖乖睡,深睡…
兴许是念力当真存在,不一会儿,她真的睡着了。
只是,又陆陆续续做起梦。
这次,她梦见自己在一片黑暗里,窗外飘散着雪,明明是极冷的天气,她却感觉到一片燥热与潮湿。
相扣的十指带着粘湿与潮气。
她往旁边看去,只见冷灰调的墙上,如连体婴似的影子。
影子这样近了,却也感觉不够。
只能用力。
用力。
更加用力,拥抱,亲吻,仿佛要深深嵌入进彼此的生命里。
…
“笃笃。”
“笃笃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林昔蓦然睁开眼睛。
这一睁开,梦里的一切突然闯到眼帘。
她脸腾地发烫起来。
这特么!
都梦到的什么啊!
她一个大好女青年,做什么梦不好?梦到这个!
难道是太久没谈恋爱了?
林昔捂住眼睛,深深呻-吟一声。
外面的敲门声还在持续,她稍稍缓了缓,才趿拉着鞋下床。
“谁啊。”
“我。”
好听的、极富辨识度的声音。
林昔脑子里,却第一时间冒出来一句,比这要更年轻些、但几乎差不多音质的一句话。
“昔昔,怎么样?我好不好?”
那声音,带了少年式的得意,恶质…
她当时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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