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重阳交情不浅,跟周伯通也是好兄弟,我绝不能看着全真教毁在你这小畜生手里!”
杨过听完这番话心底明了,这老叫花子这几天定然躲在暗处偷窥,把全真教发生的事看了个大半,只是他看到的皆是表面不清楚内情。
杨过放下双手收起那副恭敬模样:“老前辈,你这话说得偏颇。你只看到我发金条、看到我打断管事的腿,你知不知道那个孙管事干了什么?”
洪七公厉声道:“不管干了什么也该交由戒律院审理,按教规处置。你动用私刑就是坏了规矩。”
杨过大笑出声,笑声在断崖边回荡:“规矩?戒律院的首座早就跟他们串通一气了。那孙管事贪污教内钱财不说还暗中勾结蒙古人!他把全真教的布防图画下来卖给蒙古探子营。这样的人我不打断他的腿,难道还要好酒好肉供着他?”
洪七公愣了一下眉头皱起,他生平最恨金人和蒙古人,对通敌卖国之贼深恶痛绝:“你说的可是真话?”
“证据确凿。不过为了全真教的名声我把这事压下来了。”杨过往前走了一步,“老前辈,全真教早就不是王重阳在世时的全真教了,赵志敬那帮人为了争权夺利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。我不下重手这门派早就被他们败光了,我这叫破而后立。再说了王重阳留下那么大的家业,结果徒子徒孙一个个不争气,武功练不到家就只会勾心斗角。我当这个掌教那是给他们留脸面,换做别人早把这破道观给拆了。”
洪七公听他连王重阳都敢非议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狂妄!王真人也是你能非议的?”
“晚辈这是实话实说,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认。”杨过仰起头丝毫不让。
洪七公骂道:“你少在这花言巧语。你给老道士发金条算你笼络人心,那你大白天跟个丫鬟拉拉扯扯,手还放在人家腰上揉捏,这算什么道家做派?”
杨过脸皮极厚,他不仅不脸红反倒挺直了腰板:“老前辈这你可冤枉晚辈了。那丫头是个苦命人,全家被仇人杀光左腿还落下了残疾。晚辈看她可怜这才把她留在身边,用道家内功帮她疏通经脉绝无半点私心,那是在治病救人。医者父母心哪里分什么男女大防?前辈若是断定晚辈做错了,那晚辈只能说前辈拘泥于世俗之见不懂晚辈这颗慈悲之心。”
洪七公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气得胡子直翘: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!治病救人需要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去?你当老叫花眼瞎不成?”
杨过脸不红心不跳:“老前辈想错了,那是推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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