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黑色的药汤之中,小火又煎煮了五分钟之后,金道长满意的点了点头,才将火关了起来,将药汁倒进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大海碗之中,便端着上了楼。
虽然煎煮药物仅仅用了40分钟的时间,但是这40分钟珍珍一家人如同在火上烤一样,期间珍珍姐夫又给孩子测量了一次体温,孩子体温已经慢慢升到了39℃。
三人叫见金道长回来,立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,珍珍姐姐更是直接将金道长手里的海碗接了过去。
“金大夫,体温一直在升高,现在已经39度了!”珍珍姐夫焦急的双手握在一起,脚六神无主的在地上乱踏。
“别着急!你们先给孩子把药凉一凉,等温了拿过来!”
金道长拍了拍珍珍姐夫的肩膀,让珍珍姐夫放松一些,随即从屋里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勺子递给珍珍姐夫让他拿着搅拌,好让药凉的快一些。
而自己则拿着一个小碗接了一碗清水坐到了小孩子身边,然后将孩子的胳膊露了出来。
金道长左手捏着孩子的小手,右手蘸了点清水滴在了小孩的手掌心,左手拇指快速在孩子手心揉动了几下。
然后再次蘸了一些清水,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并拢,从腕横纹处轻快往肘横纹处推动着。
苏子阳见金道长在忙碌,便站在一旁认真的在一旁观看,苏子阳本身就是针灸推拿出身,这个动作他熟悉,名叫清天河水,是治疗小儿发烧的一个手法,虽然学过但是他没有用过,所以也只限于了解。
“这个懂吗!”金道长边做边问身旁的苏子阳。
“清天河水!”苏子阳轻声道,金道长见苏子阳答了上来,满意的点头。
金道长的手法又快又稳,苏子阳看着金道长的手都快擦出残影了。忽然金道长又变换了手法,本来从掌横纹处向上推的手法,变成了从手心的劳宫穴处往肘横纹处推。
“这个认识吗?”金道长又问。
金道长这一问,把苏子阳问的有点不自信了,苏子阳记得清天河水是从总筋(腕横纹)推向曲泽穴。但是现在变成从劳宫穴推了,苏子阳也没见过呀!
苏子阳思考了一会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应该……也是清天河水吧!”
“这叫大推天河水!”金道长手下忙活着,也不去计较苏子阳的无知,自顾自的介绍道。
大推天河水做了一百下之后,金道长又变换了手法,便将三指从由肘横纹下推至劳宫,手指仍旧轻快灵动快到直出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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