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有力。
与此相反的是关脉和尺脉,脉管瘪瘪的,没有丝毫的波动,而且时不时的一股股阴寒之气不停地刺激着苏子阳的指目。
摸到这种脉,苏子阳心有些寒了,因为这人可以说是必死无疑了。
把脉讲究有胃、有神、有根。只要脉象有神有根,可以说无论多重的病,都有一线生机。
现在神、根全都没有了,那……
就在苏子阳准备停止把脉,劝这人放弃治疗的时候,忽然那原本毫无波动的尺脉上隐隐约约传来一丝丝的温热感,伴随这丝丝的温热感,尺脉极其细微的搏动了一下。
“嗯——”苏子阳心里一喜,虽说这搏动十分微弱,但是至少说明这人仍旧有那么一线的生机。
想到这里,苏子阳更加平心静气细细感受这一丝来自于绝望之中的希望之光。
果然,等待了与第一次感受到波动相同的时间之后,苏子阳再次感受到了尺脉之上那一点点微弱的搏动。
但是这并不代表苏子阳可以放松了,因为虽然说有一线生机,但是毕竟只是一线,这就等于说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意思。
苏子阳收了手指,而这中年男人的手腕之上已经被苏子阳按出了三个红红的手指印。
“大锅,你果然是高手呢。把脉都比别人时间长,现在是不是该金针渡穴了!”
刚刚苏子阳仔细把脉,金田田大气不敢出,可把她给憋坏了,苏子阳一停手,她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,对着这个三维的世界输出她脑子之中那些中二的思想。
“是这样的,叔。您可能也知道这个病的利害关系,有一点我必须和你说明,这个病很难治。如果我给治,不一定能治好。您能明白吗!”苏子阳这个人擅长先明后不争,什么丑话都说道前面。
中年男人咧嘴笑了笑,说话鼻音很重,而且声音略带沙哑:“明白明白!我的意思是不治了,因为我已经在医院放疗过一段时间了,没有什么效果。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虽然看着体格挺大,但是我现在走路都发飘。而且现在不能平躺,躺下就喘不过来气,最近这几天吃饭也吃不下去了,嗓子疼的厉害!”
听到苏子阳说可能治不好这个病,金田田的嘴立马撅了起来,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苏子阳:“大侠大锅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~~~”
“孩子不懂事。见谅哈!”中年男人尴尬的笑了笑,跟苏子阳说道。
“没事,没事!”苏子阳笑呵呵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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