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
一说过年,就是讲究年味。
炮仗的味道,烧香的味道,烧纸钱的味道,饺子的香味,年夜饭的香味。
包饺子吃饺子,是北方人过年的的传统习俗了。
苏子阳正在擀饺子皮,苏子阳四奶奶家的孙媳妇,也就是苏子阳的一个小嫂子跑进了屋里来。
“婶子,子阳呢?”
苏子阳老妈在客厅烧水,苏子阳的小嫂子进来正好看到苏子阳老妈。
“屋里擀饺子皮呢。”
苏子阳嫂子进屋一看,苏子阳坐在炕边上,呼呼的擀饺子皮,速度飞快,一会就擀了十来个。
“哎呀,你这手挺巧啊,比我擀饺子皮擀的都快!”
小嫂子看了苏子阳一会,惊讶的赞叹道。
“哈哈。还行吧!”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,但是没抬头,只是继续干活。
等苏子阳老妈进屋之后,小嫂子才说出自己这次来的原因。
“婶子,我家田田病了。你让子阳给过去看看呗?”
小嫂子不好意思和苏子阳开口,对苏子阳老妈说道。
“去吧。子阳你别擀了,你去跟着你嫂子去看看,怎么了。”
苏子阳老妈扒拉一下苏子阳,苏子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面:“行,我洗洗手啊。嫂子。”
苏子阳出来洗手之后,跟着小嫂子到了家里。
“哎。哥。”苏子阳看着苏趁抱着自己姑娘正在来回溜达,姑娘在怀里吭哧吭哧的哭。
“子阳来了,卧槽。不行了,你快给看看,快看看!我这不行都准备去医院了!受不了了。”
苏趁把孩子递给苏子阳,苏趁的姑娘一岁多,苏子阳接过来一看孩子的头发,就知道怎么回事了:“这是吓到了!”
小孩子受了惊吓之后,头发会有点炸毛的感觉,看起来蓬蓬松松的,而且没神光。
“苏趁,就是因为你。我不让你大半夜出去打牌,你就是昨天晚上打牌回来。姑娘就开始哭了,你要是今天晚上再出去打牌,我就抱着田田回娘家!你自己过年吧!”
小嫂子一听自己姑娘是吓到了,一下就急眼了,她一喊一生气,母子连心,田田哭的更响了。
“行行行!别喊。别喊!你再给孩子吓一跳!”
苏子阳听到小嫂子喊,赶紧制止了下来,苏子阳这么一说小嫂子倒是听,噘嘴站在一边不说话了。
苏子阳不太爱搭理这个小嫂子,听自己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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