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还要一面操持这些,实在辛苦。就算是不喜欢,也念在公爹的面子上,原谅他。”
季立北撑桌站起,十分虚弱地往外走:“好了,我这老东西就不打搅了。你们夫妻二人,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季大人。”
姜至偏眸,喊住了他。
季立北脚步一顿,这一声‘季大人’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和身份划得干干净净、一清二楚。
她望着他的背影,声线平稳冷漠:“一个月就快到了,您盖家主印的和离书什么时候能给我?”
“一个月了吗......这日子,过得是真快呀。”
季立北没有转身,低低地苦笑着:“但,这不是还差了几天吗?等平阳侯府的婚事结束,咱们再议此事罢......”
说完,好像是生怕姜至纠缠一样,季立北匆匆离开。
一室沉寂,独留灯芯爆花的细小声音,姜至静坐了好一会儿,目光缓缓偏向偏厅那一扇一人高的屏风之后。
她声音轻缓,却不容人反驳质疑:“错过就是错过,我不需要补过,更不需要补偿。生辰是如此,你我,亦是如此。”
“你就非要拿着把刀子,往我心上扎是吗?”
季云复从屏风后走出来,他的脸色很憔悴,下巴上还冒出了不少细细密密的胡茬来。
他抬起头,死盯着姜至,目光中有怨恨、有苦闷,有责怪:“我已为轻宛在季家的兰江旁支一脉选了一人成婚,择日便将她嫁过去。阿至,从今往后,你我夫妻之间,便再无隔阂。”
“季云复,你若有疯病,不记得我说的话,那最好去治一治,别连累我多费口舌。”姜至叹了口气,该说的话她已经说过很多遍,实在不想再说了。
“来人!”
她向外喊道。
一声令下,春明、夏明,还有海嬷嬷都一齐冲了进来,三人张开双臂,挡在姜至和季云复之间,严阵以待。
姜至抬脚往前,连余光都没有多给一个:“快用晚膳了,别让他靠近我,挺恶心的。”
“是!”
——
不知为何,岑家和李家这次的婚宴十分匆忙,给各家下帖和举办婚宴之间居然只隔了十天。
海嬷嬷一早醒来,烧了热水准备去叫醒姜至,便见老魏在一道门外候着。
“这才什么时辰?你怎么来了?”
“姑娘说今日一早要用车啊,怎么,你不知?”老魏放下手里的活计,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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