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、李联姻,朝中有头有脸的官员和世家都有人前来祝贺,场面极其浩大,就连宫中的几位贵人也赐了东西来。
席间的几位夫人平时都与姜夫人交好。几位未出阁的姑娘也都与姜至和盛令颐相识。
宴会之间,也有不少别桌的夫人姑娘们端着酒杯茶盏来同姜至说话。
楼轻宛在一旁看得惊住了,她知道姜至在燕京城中人脉关系深厚,可不知竟广泛到了这个境地。
“姜二姑娘自出嫁后,便不怎么见到了。今日总算是得见一面。”
出嫁前,姜至很喜欢热闹,也很乐意参加诗会宴席,马球锤丸、叶子牌、踢蹴鞠,她都是从小玩到大。
但成婚后,季云复总和她说季家不比曾经,那些勋贵人户都不是诚心邀约,所以不喜欢她去。
后来,被季云复说过几次,姜至也就真不太出门。
燕京世家之间有一段时间还传说她生了病,要在家休养,不能出门。
所以,这还是楼轻宛第一次见姜至在官眷圈的地位。
那些她平时连靠近都不敢的夫人,连提鞋都轮不上的小姐们,此刻却亲自过来找姜至喝酒闲聊,有说有笑。
如果表兄见到这样的场景,他还会舍了姜至,选择自己吗?
宴会过半,姜至一连喝了五六杯,耳廓已经泛红了。这时,平阳侯府的大公子岑宣延带着一身微微酒气,亲自来到了女眷席。
他径直冲着姜至这一桌走来。
见状,楼轻宛当场愣住了,岑......岑大公子为何要冲自己来啊?他们,他们之间难道是相识的吗?
她的脸一下红到了底,故作娇羞地去摆弄自己的头发。同席的国子监祭酒李家姑娘只一眼便知道楼轻宛怀着的是什么心思。
她恶心得一个白眼翻过去。
李安仪忽然开口:“姜至,你可惨喽。我长姐和姐夫一早就开始念叨你和你哥,还有你嫂子。结果倒好,盛令颐病了不来,你哥从宫里头赶来险些迟,你最气人,直接到拜堂礼结束才来。”
她笑了笑,故意看着楼轻宛,一字一顿道:“瞧瞧,我姐夫这不就来找你兴师问罪了?”
楼轻宛一下僵住,嘴边的笑容是放也不是,扬也不是。
“就知道逃不过这一遭。”
姜至回之一笑:“不过,儿时玩闹,我可看宣延哥和安岚姐拜了十几回天地,礼钱都出了不少。算起来,他们夫妇,今日合该退我一份才是。”
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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