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
“只要什么?”
二老一下紧张了起来。
“只要将嫁妆留下。”
北庆一朝,有明文规制,夫妻双方和离,妻子有权将嫁妆全部带走。
“他们知道姜、李两家交好,故而要我出面,来劝说二老放弃嫁妆,换回女儿。我不知安岚姐姐的嫁妆究竟有多少数字,但如果您二位不想放弃嫁妆,又想女儿回来......”
姜至顿了一顿,最后下了决断:“我愿,从中周旋。”
李夫人忽然站起身来。她走到窗边,背对着姜至和李大人,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。
她刻意忍着没出声,可姜至知道她在哭。
李大人望着妻子的背影,心口更是一股苦涩涌了上来:“小至,谢谢你。帮了我们这么多,我们......”
李大人面色颓唐,轻轻摇着头:“罢了,他们想要嫁妆,拿去便是。”
“安岚,是我们老来得女。这辈子,就这么一个孩子。她小时候,我们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。要什么,我们都给。她嫁人时,我们也把能给的都给了,就怕她在婆家受气,受委屈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可我们还是让她受气了。
他望着姜至。
“孩子,伯父是北庆官员,为官四十余载,不是傻子。我知道你默默为我们做了多少,也知道你在皇后宫中挨了那四十三杖......”
“我们不能再让你去拼命了。”
姜至咬唇,喉咙口堵得慌:“可伯父,这事——”
“这事,我们认了。”
李大人说。
“侯府要银子,我们给。要嫁妆,我们也给。要我们闭上嘴,那我们就闭上嘴。”
“我们就这一个孩子。只要她平平安安地回来,我们就知足了。”
姜至望着他,望着这位鬓发斑白的老人
“可他们那样对安岚......”
李大人点点头:“是。他们那样对她。”
“可孩子,如若我们继续争下去,会怎样?”
姜至说不出话。
“你要去敲登闻鼓,要滚钉板,要挨三十杀威棒吗?你弟弟尚在昏迷,你自个儿身上都是一身的伤。你也有父母、兄嫂、族人啊。”
“即便我拼了这把老骨头去陛下面前告御状,那能告赢吗?”
“即便陛下英明圣裁,惩治了那些恶人,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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