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要再靠近他了。
她还是怕他的,不是吗?
怕他就该躲远点,别让他抓到。
不然,他怕自己有一日会忍不住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,让她逃不得。
江赐放开了她,转身又开始修车。
徐温雨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她抚了抚自己的心口,不断告诉自己,没事的,不用怕。“江赐,那我晚上再来找你。“
“你先忙吧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徐温雨摆手,她在这里半天了,也有些累了。
刚刚她其实没睡够,她打算回宿舍再睡一个回笼觉。
江赐没有说话,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。
徐温雨将所有的药留给了他之后才走,可没走两步,她又回头指了指手机。
“江赐,你要是想我了,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她笑着说完,很快就走远了。
江赐的脑中一直萦绕着她说的话,久久挥散不去。
他的手不禁摸向了自己的口袋,从中掏出一条满天星银手链。
这条手链他已经珍藏好久了,是他高一的时候捡到的,是属于徐温雨的。
江赐的爸爸是卧底警察,在她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。
八岁,他妈妈就认识了一个富豪,然后就带着他嫁进去了。
继父不喜欢他,妈妈也没有办法,他被继父的儿子欺负的时候,妈妈更是没有办法。
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,就连以前会疼爱他的妈妈也变了。
江赐中考后就从家里搬出去了,他一个人去了别的城市上学,勤工俭学养活自己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他到了别的城市也有人要欺负他。
继父的儿子有一群狐朋狗友,其中一个和他考上了同一所职高,为了讨好他那名义上的弟弟对他不依不饶。
江赐自然不会任由人的欺负,他反击了。
可那个人认识社会上的混混,他们好多个人打他一个。
江赐根本就没有胜算,那一夜,他伤得很重,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雪地里,无人发现他。
那是一个冬夜,雪下得好厚,他的身体越来越冰凉了。
就在江赐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,一双小手触碰了他。
他的脸被雪覆盖住,根本就看不清样子,浑身更是脏兮兮的。
“喂?你没事吧?”
徐温雨寄住在舅舅家,并没有住宿在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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