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这院子里。日落前,谁能用木棍碰到我,谁今晚多加一块肉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诡异的捉迷藏。
缄默如同鬼魅,时而在屋顶闪现,时而又仿佛融入墙角阴影。
四个孩子笨拙地搜寻,屡屡扑空。
零号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。
他闭上眼睛,努力忽略周围的嘈杂,去倾听那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,去感受那若有若无的视线。
突然,他猛地将手中的木棍投向一堆废弃油桶的阴影处。
没有击中,但阴影波动了一下,缄默的身影略微清晰地显现了零点几秒。
“啧。”缄默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,似乎有点意外,又似乎有点满意,随即再次消失。零号是唯一一个让他“现形”的人。
那晚,零号把多加的那块肉分成了四份,虽然小得可怜,但另外三人吃的时候,眼睛亮晶晶的。
三、 日常里的苦中作乐
即使在绝望堡垒,孩子的天性也难以完全泯灭。
他们的“日常”在旁人看来或许是磨练,但他们自己却能找到一丝苦涩的趣味。
比如分发的黑面包硬得能当砖头。
零号发明了“泡水软化法”,但水是浑的,泡久了有股怪味。
铁墩则展示了他的“天赋”——用牙磕!他居然真的能啃动,还炫耀地说:
“看!我牙口好!”结果第二天就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哼哼唧唧,逗得小麻雀偷偷笑了好久。
晚上,他们挤在冰冷的角落里取暖。
小麻雀会小声地、断断续续地讲一些模糊的、关于“外面”世界的记忆,比如甜甜的糖果和会唱歌的盒子。
铁墩和冷刺听得入神。
零号很少说话,但会静静听着,那双总是冰冷的黑眼睛里,偶尔会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、属于孩子的好奇与向往。
有一次,铁墩发现墙角长了一簇顽强的、不知名的野草,居然结了几颗酸涩无比的野果。
他偷偷摘下来,宝贝似的分给大家。
那酸味让他们四个挤眉弄眼,表情扭曲,但那是他们第一次分享“食物”以外的的东西,仿佛那是世间罕有的美味。
这些微不足道的瞬间,像黑暗中的萤火虫,短暂却明亮,成了支撑他们向更艰苦的磨练道路上的、微不足道却至关重要的养分。
四、 巴洛克的“团结就是力量”
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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